“夫人息怒,奴婢错了。。。。。。。”
事到如今,苏芷柔也知道自己不该怪冬雪,毕竟她不过是一个奴婢。
可她思来想去,还是忍不住自己的脾气。
毕竟上次的羞辱还歷歷在目。
若是被世子知晓,自己一定会是被休弃的。
毕竟谢怀韵即便不举,也是个男人,根本不可能让自己的妻子有任何污点。
“冬容,现在怎么办?”
苏芷柔抓住冬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冬容嘆了口气,一脸真诚:“夫人,看来这次咱们还是要去的,若是被王妃知晓您故意躲著她,只怕咱们没好果子吃。。。。。。”
“连你也让我去?”
苏芷柔甩开冬容,眼底满是不悦。
她还以为,冬容能有什么好办法,没想到竟跟冬雪一般无二。
“夫人,方才世子虽未怪您,可到底心里还是不高兴的,若是您真的要意气用事,难免会惹世子厌弃啊。”
“索性您现在没什么错处,此刻过去,瑞王妃也不能如何对您。”
“退一万步说,就算瑞王妃真的为难您,又能如何?如此还能惹世子怜惜,何乐而不为?”
这番话倒是说在了苏芷柔心坎儿。
她如今確实想要谢怀韵对自己好些。
今日之事虽然谢怀韵未曾追究,可到底属於两人之间的疙瘩。
说到底还是要注意些。
若是此时再给谢怀韵添麻烦,只怕他便不会这般心平气和了。
思及此,苏芷柔深吸一口气,“替我梳妆,去王府。”
瑞王府。
湛清荷被瑞王折腾了小半个月后,总算老实了。
瑞王看著面前小女人素净绝美的小脸儿,唇角止不住地上翘。
他最喜欢的便是湛清荷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只是她偶尔为自己折服,便更喜欢了。
“等会儿世子妃过来,你知道该如何做。”
瑞王声音幽幽,大掌不断拂过湛清荷的小脸儿上。
触感细腻,令他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