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由来的,他鬆了口气。
好在。
前段时间忍住了,跟苏映雪演了一场戏。
不然这次被下蛊的可就不是苏芷柔了。
好在谢怀轩如今回来,她还能更安全些。
毕竟名义上,她是谢怀轩的妻。
只是既然谢怀轩回来,他们之间的兼祧身份便不成立了,自己更不能深夜去她的院子。
思及此,谢怀韵眸中闪过一抹落寞。
“是啊,世子,这下怎么办?妾身可不想死啊。。。。。。”
苏芷柔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一想到自己体內有蛊虫,她便心如乱麻。
恨不得亲自將那蛊虫掏出来。
只是她没那本事。
如今也只能寄希望於谢怀韵。
见谢怀韵迟迟不开口,苏芷柔慌了:“世子?”
谢怀韵回神,声音软了几分:“无妨,他们这般做不过是为了钳制本世子,你放心,本世子不叛主,你便不会有事。”
没想到自己期待半天,会是这样的结果,苏芷柔脸色瞬间难看至极。
她不悦得看向谢怀韵,眼底充斥著不满:“世子,你不为妾身討回公道?就只是妥协?世子,都说您有风骨,不是个好欺负的,您的风骨呢?”
怎么到她这儿就没了?
若是苏映雪中了蛊,他还会这般轻轻放下吗?
“那你让本世子如何?他是瑞王,皇上的儿子,背后的势力,更是不容小覷,你以为,国公府有几个脑袋,能对抗他?”
这话倒是问住了苏芷柔,苏芷柔依旧不死心:“世子难道不能稟告皇上?告瑞王的状?”
“瑞王是皇上的儿子,且不说皇上信不信,即便信了,你以为他会为了你处置瑞王?”
“更何况,在外人看来,我是瑞王的人,若是我反口想將瑞王拉下水,你觉得,我还有前途?哪个皇子肯重用我?”
这话倒是让苏芷柔瞬间清醒。
是啊。
他们不过是臣子罢了。
那有什么资格说不?
真正能说不的人,一直都不是他们。
他们既然选择了,就得被迫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