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想戳破这个残酷的真相,但荣景还是咬牙出声,毕竟眼看著他家主子沉沦也不对。
他家主子还有大事儿要做,怎么能拘泥於这些儿女情长?
当今太子焦躁,瑞王暴虐,都不適合做未来之主。
倒是平王殿下宅心仁厚。
他们为平王做事儿,倒也不亏。
可这因为苏映雪,谢怀韵连正事儿也不做了。
他若是在不提醒,只怕酿成大祸。
谢怀韵凌冽的视线落在荣景身上,荣景心头髮毛,脚下一软,急忙跪下:
“主子,属下说的都是真的啊。。。。。。还请您放下吧,这样对你们都好。”
“拖出去,打。”
谢怀韵声音淡淡:“主子的事儿,何时需要你操心?”
荣景很快被带下去,院內响起板子打在皮肉的声音。
荣肆在一旁,低著头,没敢多言。
“王爷那边有什么消息?”谢怀韵声音淡漠,透著浓浓的疲倦。
荣肆恭敬道:“王爷说太子可能在打丞相之女的主意,让您看著办。”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门房通稟声:“世子,瑞王殿下来了!”
谢怀韵蹙眉:“让外面別打了。”
荣景这才得以脱身,整个人脚步虚浮,某处更是疼得不行。
看向谢怀韵的眼神带著几分感激:“多谢世子不杀之恩。”
他们世子可不是个好惹的,若是惹了他,定是要百倍千倍报復回来的。
他方才竟然一时忘形,给忘了。
毕竟这段时间,他在谢怀韵面前还是很得脸的。
现在看来,哪里得脸了?
还不是打他没商量?
荣景委屈极了,一旁的荣肆压低声音:“活该,不知道主子喜欢二夫人许久了?二夫人可是主子心里的月光,你让主子將月光赶出去,不被打死都是轻的。”
“我也是一时糊涂,你小子不晓得安慰我就算了,怎么还挖苦我?”
“怀韵兄!”
瑞王急匆匆从外面而来,脸上带著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