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气愤不已,原本他便没了正妻的位子,无法用婚事捆绑宋丞相,现在好了,连討好的机会也没了。
这一切都是得益於谢怀韵的那个所谓的弟弟。
“殿下息怒,此事確实是臣弟之错,眼下不是生气的时机,咱们得不到宋丞相的支持,便也断了太子的路也算成事。”
此话一出,瑞王脸上带著几分迟疑:“你说真的?当真能將此事办成?”
“还请殿下信我这次。”
谢怀韵態度诚恳坚定。
瑞王缓和了脸色,亲自將人扶起:“怀韵兄,此事不是本王故意怀疑你,只是此事是你弟弟所为,很难不让本王怀疑你们的动机啊。。。。。。”
“殿下,微臣知晓。”
谢怀韵声音恭顺,眸中却暗潮汹涌。
从瑞王府出来,谢怀韵脸色阴沉。
“世子,咱们接下来做什么?”荣景脸上满是担忧。
如今瞧著瑞王这般,应当是对主子起疑了。
“等。”
谢怀韵声音淡淡,转身离开。
太子府。
“混帐!那傢伙都做了些什么?!”
太子听到谢怀轩做的这些混帐事儿,大脑便阵阵晕眩。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一时脑热,找了这个没用的东西。
穗泽眼底满是担忧:“殿下,咱们如今可要將人救出来?如今谢怀轩,可在牢中。。。。。。”
“救什么救?如今他可是父皇的重点关注对象。放眼整个京城,也没有像他这般没规矩的,竟將人家姑娘伤成这样!”
莫说是丞相,便是他这个外人听著都觉得心惊胆战。
宋丞相如今定是恨死谢怀轩了。
若自己再跟谢怀轩走得近,只怕不妥。。。。。。
“殿下,如今二公子做了这样的事儿,瑞王定会將这笔帐算在世子头上,或许,这是咱们的机会。。。。。。”
太子后知后觉,“也是,谢怀韵是瑞王的人,他的弟弟做出这样的事儿,他能逃脱干係就怪了。”
“罢了,他也算做了件好事儿,吩咐人看著他些,別让死了。”
“另外,准备些礼物,去丞相府。”
“是!”
丞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