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儿媳冤枉啊。。。。。。”
“拖下去!”
尉氏气得不行,都什么时候了还大喊冤枉。
当他们是傻子不成?!
苏芷柔很快被许婆子带下去,送回了落梅院。
门被关上,苏芷柔起身想要衝出去,却根本不行。
“世子妃,老夫人有命,让您好好在院子里待著,不得越门一步!”
苏芷柔脸色白了白,只能返回屋內。
冬容一脸忧愁:“夫人莫急,等二少爷回来,定会將夫人救出去的。”
“是啊夫人,老夫人这纯粹就是欲加之罪,定然是被二夫人挑拨的。”冬雪这话倒是提醒了苏芷柔。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前几次定然都是那贱人的手笔,否则老夫人怎么可能每次都能精准找到我们的位置?”
“包括这次。。。。。。她竟然想置我於死地?亏我还以为她不在乎这些,我若是失了管家权,这府上最得脸的便是她了。”
苏芷柔越想越觉得此事是苏映雪做的,眼底的恨意逐渐涌现。
“贱人!待我出去,绝不原谅你!”
苏芷柔气得咬牙切齿,將桌上的东西一扫而空。
送走了苏芷柔,夫妻俩对视一眼。
“如今她不承认,咱们便只能先將人关起来了,另外加派人手看管,任她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辅国公点头:“眼下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也只能如此。。。。。。”
“至於这管家权。。。。。”
尉氏顿了顿:“我明日还是將这权力给老二媳妇儿吧,说到底,她虽跋扈了些,却也是个靠谱的。”
“听你的,只要这国公府別被搞得乌烟瘴气就行。”
夫妻俩打定了主意,翌日一早苏映雪便被尉氏叫了过去。
“婆母找我作甚?”
苏映雪姿態閒散,一来便坐在了一旁,一副懨懨的模样,似乎还未睡醒。
尉氏翘著的她这般模样,到底没说什么,只悻悻开口:“今日叫你来,是想將管家权给你。”
“哦?”苏映雪扬眉:“这管家权妹妹拿的好好地,给我作甚?”
苏映雪佯装不知昨日之事,毕竟那件事,也有她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