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啊,长的白白净净的,真是好看的紧勒。”
“哎,别**!说不定是姑爷绑的肥羊呢!值好多钱的。”
“你快看,这人里衣居然是蚕丝的,让我看看裤子是不是……”
“吸溜,这皮肤真滑啊,你们快来摸摸。”
在板车上睡了一夜的赵轩被周围议论声吵醒,一脸恍惚。
“我这是在哪儿啊?”
“……”
吃完早餐的白川,被嘎子神神秘秘的拉到了一个据他说是整个黑水寨看守最严密的地方。
白川从梯子上下来,看着密室内的布置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就是个菜窖啊。
萝卜、风干的腊肉,腌好的咸菜。
卧槽?这咸菜缸里怎的还有个人?
嘎子见白川一脸疑惑:
“姐夫,这可是你让俺们抓的人啊,张满仓。记得不?”
白川一拍脑门,总算想起来了。
不过你们这把人直接塞进缸里和咸菜一起腌上是什么操作?
这咸菜还能吃么?
嘎子踢了踢咸菜缸,张满仓悠悠的醒来。
一见有人,立刻开始哭诉:
“你们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吧,别把我放在这缸里了。”
嘎子一巴掌扇他脑门上:
“闭嘴,姐夫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再乱叫的话缸盖给你盖上!”
白川见张满仓老实了:
“史彭毅背后的靠山是谁?”
“宋通判和好几个大官,具体是谁俺不知道”
“史彭毅除了打劫还干过什么?”
“我见他们还帮忙送货,运的啥俺也不知道。”
“最后一个问题,你嗓子怎么回事?”
白川被张满仓这破风箱一样嘶哑的嗓音折磨的够呛,忍不住问道。
“他们不给俺吃的,俺只能吃缸里的咸菜啊,齁的!他们不是人啊,俺都腌入味儿了。呜呜呜呜。”
看着被“咸菜缸生腌”的酷刑折磨到几乎崩溃的张满仓。
白川心里有些不忍,转头对着嘎子说道:
“哎,把缸盖儿盖上吧。”
“好嘞,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