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以后没到山穷水尽那一刻,就不要再用这小迷香了,这味儿…太不人道了…有伤天和!”
“好。”
另一边,史彭毅站在已经在山脚下喝了一个时辰的西北风了。
看着前方的一片黑暗。
“七里县呢?七里县咋没了!”
清晨,天色渐亮。
弥漫在七里县的黑烟迅速消融,不留一丝痕迹。
半边脸肿的老高的宋丰年缓缓醒来,身体不停的打着摆子。
太冷了!
迷迷瞪瞪的想出门叫人燃个炭盆子:
“门怎么还开……咦?我的门呢?”
半响后,凄厉的哭声传来:
“啊!本官的宅子呢?哪个天杀的畜生干的!”
宋丰年发现不仅卧房的木门,曾经那个豪华的宋宅也一整个消失了。
铺地的石板都给撬的干干净净!
站在宅地基上的宋丰年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配上已经肿成猪头的侧脸,甚是可怜。
“宋……,呃宋大人?”
宋丰年转过头。
看见史彭毅一脸不确定的叫着自己,怒火总算找到了发泄的目标:
“你这里干什么!不是让你在山里好好呆着么!谁让你出来的!滚!”
史彭毅暗自咬牙,压制着情绪:
“大人,小的们在山里躲了这么久,断了粮,银子也花光了。大人能不能……”
“我去你娘的,你看看本官哪里还有钱!宅子都被拆没了!”
史彭毅闻言一惊:
“那账本和路线图呢?”
“哪里还有什么账本什么图的!赶紧给本官滚!”
这下史彭毅真的是害怕了,颤抖着再次确认:
“你的意思是大掌柜放你这里的一切都丢了?”
“你是耳聋还是眼瞎?地皮都被铲掉了一层!还能剩有什么!完了!全完了!”
宋丰年对那位大掌柜的残忍手段太了解了。
丢了这些,自己必死无疑!
“史彭毅,这些东西一丢,我完蛋了,你和你的土匪窝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快!带本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