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秦长歌终于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赵老四一张老脸羞得通红。
白川与福成寒暄了一阵,见福成已经叫人安排好了客房,这才开口道:
“福老爷客气了,我们在檀城最多盘桓两三日,就要离开。客房就不必了。”
然后起身告辞,完全无视了赵老四已经甩抽筋的眼神。
出了福家,乔清清连忙拉住白川:
“我们就这么把四哥扔这儿不管啦?”
白川转悠着折扇走在前方:
“赵老四跟我们没少遭罪,这福家我查了,是个殷实本分的人家,他要是想留在这里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咱们在檀城还要再呆上两日,走的时候再问问他的意思吧。”
此后的两日,白川几人跑遍了檀城的各种铺子。
御寒的棉衣棉被、好存放的粗粮、灯油、冻伤膏药等等,凡是北疆用得着的东西不断的购入。
檀城码头。
看着物资一车车的装船,秦长歌忍不住赞叹。
“夫君,这次我们算得上是倾尽所有了。”
白川看到花船的船家招着手,示意可以出发的时候。
心中叹了口气。
自赵老四“敬茶”那日后,白川再未去过福家。
秦长歌冰雪聪明,一下就猜到了白川的心思,拉着乔清清说道:
“呀,昨日我看好的一只簪子忘记买了,清清你陪我再去趟城里吧,那簪子的雕工一绝,错过就太可惜了。”
这样的小心思也就是乔清清看不出来,白川用折扇轻点了下秦长歌的额头,脸色好了许多。
“乖,下次再买吧,盘桓檀城三日,再不走,就追不上前面的船队了。”
秦长歌看着白川的背影,心底隐隐有些泛酸。
只有乔清清这个大大咧咧的丫头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人。
刚才不是说要去买簪子么?
怎么这就上船了?
纤夫们喊起了号子。
花船随着纤夫们的牵引,慢慢离开码头。
两岸热闹的景色中,突然出现一人,纵马狂奔,撞翻了摊子后不停,向着花船急促的挥手。
距离太远,白川根本听不到她在喊什么。
可那身影似乎有些熟悉,有点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