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吕,带些人手,随我北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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漕运的游船只有身份贵重人物用到时才会从船坞里调度出来。
几日后,白川终于摆脱了低烧,神清气爽的站在游船二楼,倾听着碎冰不断撞击船底的声音。
不放心跟来的福圆,蹲在赵老四床边,看着自家男人的伤势不断抹着眼泪。
“哭个啥,俺没死没残!放心,你守不了寡!”
赵老四被包的像个木乃伊,手臂软踏踏的吊在胸前,精神大好。
听到赵老四的大嗓门,白川大步走入船舱。
“好点了?”
赵老四:“嗯!”
白川:“拿得动刀?”
赵老四:“能!”
白川眼神微眯,一把匕首扔到了赵老四怀里,走下了楼。
福圆忙拉住要跟着白川出船舱的赵老四,语气不安:
“你刚好点,拿着刀要做什么去?”
赵老四的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声音却不带一丝温度!
“姑爷还记得!”
“俺那日说,要活剐了那人!”
大手推开福圆,转身掀开帘子走出了舱。
船舱底。
骆吕知道白川和他的那位朋友要算账了。
跪在门口卑微的乞求:
“求少主放过小人一家老小,小人绝不脏了少主的手,一会自己了结。”
这几日白川掌握了许多信息。
对前主的身份与实力暗暗吃惊。
劫官船、绑富商、贩私盐、演水匪!
漕运相关的事儿,只要赚钱原主就干!
而大当家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傀儡。
“你的事先等等,我兄弟心急,先把门打开。”
门开后,潮湿恶臭的气味散出。
赵老四也不在乎,提着油灯走了黑暗。
门内先是传出庞术不住的哀求……
然后是谩骂!
接下来……
是凄惨至极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