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还活着的兵士都下了城墙,赵谦才踉跄的回了营帐。
亲兵把怀中的砚台掏出,快速的研磨。
赵谦只写了几个字。
墨。
又冻住了。
把奏章直接扔进火盆,叹了口气仰头看着帐顶。
“关拓走几日了?”
“回大帅!算今天,六日整!”
这六日,北莽进攻了两次,间隔极短。
今日城墙上的一幕,每分每秒都在这城里发生。
赵谦姿势不动,看着口气呼出的雾气慢慢消散,继续问道:
“箭矢收集了多少?”
“大帅……自北莽发现我们摘城楼上的箭矢后,在射来的箭矢全都浸过水。”
“箭羽结冰需要花开,可化开后,箭杆又都弯曲的不能用。”
接下来就是长久的沉默。
边境没守住,这城,也守不住了。
不知何时睡去的赵谦被喊杀声吵醒。
这北莽仅休整一夜,又开始攻城!
赵谦提剑蹒跚出了帅帐!
“将士们!上城墙!”
大吼一声,迈腿却摔在雪中。
“大帅!”亲兵急忙上前搀扶。
却见大帅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腿。
“我的脚!没感觉了!”
亲兵着眼看去,赵谦的脚背上透出一小截箭尖,与血水冻在了一起。
赵谦也看到了,直接咬牙道:
“背我上城墙!”
“是!”
马背上的国度人人皆可张弓持剑!
北莽骁骑更是择优选拔。
射雕大弓独有的箭弦嗡鸣声接连不断。
城墙上不断有人中间倒地。
“拔箭还击!”
“用碎石堵住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