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又死了四个。
墓牌。
一直都是白川亲手雕刻,已成了惯例。
木屑从白川手间簌簌落下,头不抬,接着对薛桃桃说道:
“不用担心赵轩的心性,这审问不仅是释放压力的一种,也能锻炼他的心性。”
“以后,他……很难有这么放松的日子了。”
营地里炊烟袅袅。
远处的乔清清不断的用雪球追着贼鸟打,显然又被抢了肉串。
长歌拿着册子行走在营地,耐心的统计着每人身上的物资军备是否欠缺。
李秀跟赵老四最近关系好的过了头,勾肩搭背的窃窃私语。
白川吹了吹木牌上不存在的灰尘,对自己的雕工很满意。
抬头看着薛桃桃,眉毛一挑:
“小桃子,看看腿?”
下一刻,刀枪交击之声响彻营地。
良久后,薛桃桃杵枪扶腰,喘着粗气道:
“怪不得清清妹子说你是个牲口,你这力气涨的未免也太快了吧!”
白川随意的把陌刀扎进雪地中,笑容古怪:
“呃……,此牲口非彼牲口,你别乱……”
“白大哥!”赵轩又是一身血的跑了过来,兴奋的说道:
“这次咱们抓到一只大鱼!”
“哦?”白川来了兴致:“你离我远点,对,就站在那儿,说吧!”
第二日,黑骑匆忙的离开了营地,消失在茫茫大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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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后,北莽境内万里雪飘,预兆着明年的草原必定更好,前提是熬过这地狱样的寒冬。
一辆马车缓缓走在白色天地之间,风吹过,悦耳的铃铛响成一串。
车队仅十余护卫,一个老牧民在前方带路。
马车并不奢华,但保暖做的极好。
一个女孩儿忍不住掀开车帘,带着热气探头出去。
十五六的年纪,略带了点婴儿肥的小脸五官精致。
扑闪的眼睛纯净无比,小小的樱唇挂着调皮的笑意。
车内泉水般的声音带着疲惫:
“这外面有什么好看的,四处都是白茫茫一片,快回来,别再染了风寒。”
小女孩儿也不恼,嘴里喊着等下,伸手抓了片雪花才缩回了车里。
随后,车厢中传来小女孩的娇嗔和温柔的责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