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就到了午门。
对着午门的侍卫,胡惟庸尽显奴颜。
堂堂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对待小小一个侍卫都是那样客气。
“劳禀,胡惟庸请见陛下。”
看了眼胡惟庸的令牌,侍卫点头进去汇报。
乾清宫。
朱元璋听到胡惟庸求见的消息。
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丞相的消息还挺快……”
他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在御案上。
“宣。”
还没走到门口,老远胡惟庸就弯着身子走了进来。
进入殿中,他扑通一声跪在了朱元璋的面前,将头深深地伏在地上。
“罪臣胡惟庸叩见陛下!”
朱元璋冷笑了两声,明知故问。
“哦?丞相何错之有啊?”
他从龙椅上悠悠地站起来,走到了胡惟庸的跟前。
方才的震怒已经慢慢的沉淀了下去。
胡惟庸看着那双纯黑色的皂靴颤抖:
“罪臣的儿子做错了事情……还请陛下恕罪……”
“恕罪?”
朱元璋哼了一声:
“胡惟庸,你教子无方,实在是辜负了朕的信任啊,朕如何将中书省交给你呢?”
闻言。
胡惟庸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陛下居然没有动手打他?
这话听起来威胁满满,只不过胡惟庸却从其中听见了朱元璋的“宽恕”。
包括胡惟庸已经打听到他儿子还在大理寺老老实实的待着呢!
“陛下,罪臣自知有错,不配代您为中书省管理,但微臣一直勤勤恳恳聆听圣音,以陛下为马是瞻,日后改正错误定然继续替陛下效劳啊!”
朱元璋面无表情。
他微微伸手用脚尖点了点胡惟庸的脑袋。
对分的乖顺让他心中颇为满意。
而他即将要做的事情,就需要一个忠心耿耿的官员去做。
面前的胡惟庸,正是一个最好的人选。
他如今坐稳中书省丞相,如果由他提出来整治勋贵集团,就相当于让他自己动手削弱自己的羽翼。
如此一来,才能让朱元璋放心。
淮西集团中,有许多的武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