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把胡惟庸当血包养着,虽然这血包是什么,老子并不知道,不过你就说说你到底贪污了他多少钱?”
说起这个。
朱肃可就来劲了,他嘿嘿一笑。
“不多不多,也就五十万两银子左右吧。”
“而且这人还一直放在这里呢,以后我要是随时没钱不就能找他要吗?”
“这样难道不香吗?实在要是不想用了,那再把这大炸弹爆发出来,卸磨杀驴也是一把好手。”
徐达听得目瞪口呆,你小子没有点职业操守,居然还能这么玩?
这一愣,脚步也随之而停下了。
“什么?胡惟庸居然可以随随便便拿出来五十万两银子?”
徐达的心简直都在滴血。
没错,他嫉妒了。
想他为朝廷出生入死也没有奢侈到这个地步。
而那胡惟庸不过是拍拍马屁,居然可以贪污到那么多钱?
朱肃点了点头。
“是啊,反正搜罗起了罪状,也杀不了他,倒不如趁这个机会多刮一点他的钱下来呢。”
徐达还沉浸在迷茫、震撼当中,此时听见朱肃的话,居然有些认可的点了点头。
“你说的好像是有一点道理……”
见徐达被自己洗脑,朱肃嘿嘿一笑。
“是吧,我说得没错吧,而且我还有一个更好的利用办法,等着胡惟庸呢。”
徐达一听来了兴致,现在的他很酸。
恨不得赶紧将胡惟庸置于死地,然后把钱财全部都上交到国库。
胡惟庸随手就可以拿出五十万两银子,这要是换在了边疆,不知道是多少将士的口粮呢。
作为大将军,徐达颇有一些疾恶如仇,当然,这嫉恶,便是有些仇富了。
“那你快说说是什么样的法子?”
徐达的声音颇显得有一些激动。
“嘿嘿,若是真能让那胡惟庸老儿大出血的话,那你在陛下面前也能算得上是将功补过了嘛!”
朱肃撇了撇嘴。
“我又不稀罕什么将不将功补过的。”
“他一天到晚就知道冲我发脾气,我还不乐意呢。”
这小子怎么这么傲娇?有没有一个男人的样子?
徐达眯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