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旁还有神情严肃又略显为难的家丁。
涂节闯到了后院里面,他看着胡惟庸嘴里发出呼喊。
两旁的家丁生怕胡惟庸发怒,连忙道:
“老爷,这人非要闯进来,我们实在有点拉不住……”
胡惟庸沉着脸上下打量涂节。
他淡淡的对着家丁说道。
“下去吧。”
对于涂节的话。
胡惟庸不为所动。
他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涂节表演,那**的眼神看得他有些心虚。
不过到底是官场上面的老狐狸。
就算是这样,涂节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他略显焦急的对着胡惟庸说道:
“义父,现如今我们的处境恐怕很是不妙啊。”
胡惟庸看了他老半天,最终慢悠悠地说道。
“有什么事去书房说吧。”
涂节跟在胡惟庸的身后,两人来到了书房。
胡惟庸还是坐在了主位,而涂节也没有发表出任何的意见,乖乖的坐在了胡惟庸的下侧。
“义父,您大义凛然接下了这摊丁入亩官司一体的脏活累活,必然会被天下人群攻而起之。”
“我在家中非常之担忧,这才忍不住来找您了。”
涂节的一番话说得非常的恳切,胡惟庸漠然并没有开口。
人走茶凉,他这几日见了不少。
可雪中送炭的,这还是头一个。
要说涂节是他一手培养的亲信也就罢了,他可是门清得很,这涂节可不是被他所器重的。
胡惟庸忽然开口:
“你我二人许久未见,要是让你帮我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办事,我心中亦是不安。”
涂节自然知道胡惟庸会怀疑他,他脸上带着笑容,丝毫看不出来他的虚伪。
“义父这话言重了,我是您一手培养起来的,您就是我的父母,那为了您赴汤蹈火,也是在所不辞。”
“而且义父做出这一举动,日后必然陛下会记得您的功劳,青史留名肯定也不在话下。”
涂节说这话就是隐晦地给了胡惟庸一个自己的目的性。
而胡惟庸也自然而然地以为,在这个时候,涂节过来找他是为了压筹码在他的身上。
只有在微末之时的帮助,才能留下深刻的印象。
尤其是在胡惟庸这里,还有一个最为显著的例子,那就是胡惟庸和刘伯温。
当初那么多的开国功臣侯惟庸在里面功劳虽然不是最高的,但是也绝对不差。
但是他最后的爵位。
只是最低等的子爵而已。
所以。
涂节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