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很识趣地低头退了出去。
“咱们都是聪明人,直接开门见山吧。”
常升悠悠地放下茶杯。
“你为何要帮助胡惟庸?”
涂节沉默了两秒。
见他不说话,常升也没有着急,而是继续问道:
“洪武十年的时候,杭州巡抚因为漏税的问题向你上了一封奏章,而他给你递送了二十万两银票,之后这笔账就不清不楚的……”
涂节猛然抬起头,而常升也这个时候忽然停止了,接下来要说的话,转而笑了两声。
“哈哈……涂大人真不愧是跟胡惟庸一脉相承。”
“这偷梁换柱的本事,还是学了个十足的。”
涂节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他猜到或许会有人来问他,或许会有人跟他谈判,却没想到对方开门见山的居然是**裸的威胁。
虽然他也想借坡下驴,可这样的感觉让他无比的耻辱。
涂节的手指盖掐进了大拇指之中。
“既然常大人那么想知道,那下官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很快,在常升的凝视之下。
涂节露出了一个虚伪的笑容。
“这是因为丞相有一个把柄捏在陛下的手里,逼迫他不得不给陛下办事。”
常升一听,眯了眯眼睛,来了兴致。
是什么样的把柄才能让胡庸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给皇帝办事呢?
他自以为是涂节被自己威胁,所以才吐露出实情。
却不知道涂节早就想治胡惟庸于死地。
而且只要胡惟庸一死,那势必要挑选新的丞相。
而在朝堂之中。
几个六部侍郎尚书都是为胡惟庸鞍前马后过的皇帝,肯定会对他们起疑心,不会让他们成为新的丞相。
而其他涂节,想必到时候就会是陛下最好的选择。
所以他很痛快地告诉了常升这其中的原委——
“在去年年末的时候,占城国使者按照惯例来到我们大明进贡,但是他这一批进贡的东西却被丞相大人给昧下。”
常升越听神情,就越是激动,没想到在涂节这里听到了如此一个惊天的秘密。
他知道了这个秘密代表,他就可以效仿朱元璋,威胁胡惟庸。
可怜的胡惟庸,还不知道自己现在俨然成为了一个活靶子。
“进贡的附属国实在是太多了,所以陛下一时之间就忘记了这件事,不过那占城国的使者倒是幸运,逃脱一劫流落在了坊间。”
“而好巧不巧,他就被江宁县如今的吴王殿下给碰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