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应该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林霄盯著未来的自己,“我在想,如果你真的尝试了数百次都失败了,为什么这一次会成功?”
未来的林霄露出了一个苦涩的微笑:“因为这一次,我改变了策略。在之前的尝试中,我总是试图直接告诉你真相,或者强行带你进入时间漩涡。但这一次,我选择了欺骗,让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进来。”
“那么现在呢?”林霄问道,“现在告诉我这些,不会触发时间悖论吗?”
“不会,因为我们已经进入了时间节点的保护范围。”未来的林霄指向四周,“试剑崖不仅仅是时间通道的入口,它还是一个时间异常区域,可以屏蔽外界的监控。”
林霄环顾四周,发现那些时空工匠已经开始了新的工作。他们不再清理剑气,而是在崖壁上安装某种发光的装置,这些装置构成了一个复杂的图案,將整个试剑崖笼罩在其中。
“他们在做什么?”林霄问道。
“建立时间锚点。”未来的林霄解释道,“確保我们这次谈话不会被循环重置抹去。”
林霄沉默了片刻,然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那么,现在你需要我做什么?进入那个漩涡,杀死。。。我们自己?”
未来的林霄点了点头:“是的。在时间漩涡的中心,困著最初的我们——那个触发了时间循环的林霄。只要他还存在,这个循环就无法打破。”
“为什么必须杀死他?”林霄感到一阵不適,“不能通过其他方式解决问题吗?”
“我尝试过所有可能的方法。”未来的林霄语气中带著深深的疲惫,“谈判、说服、合作。。。但都失败了。那个最初的我们已经完全被时间循环扭曲,成为了维持这个循环的核心。只要他存在,我们就永远无法获得真正的自由。”
林霄看著那个旋转的星光漩涡,內心充满了矛盾。杀死另一个自己,即使是不同时间线的自己,也让他感到本能的反感。
“如果我拒绝呢?”林霄问道。
未来的林霄嘆了口气:“那么时间循环会继续,我们都会再次重置,重新开始这个无尽的轮迴。而这一次,因为我已经暴露了真相,下一次循环开始时,我们可能会失去所有的记忆,真正地重新开始。”
林霄沉默了。他回想起这半年来的点点滴滴——从最初对这个世界的恐惧和不安,到逐渐建立起自己的事业,与各个修仙门派打交道,甚至开始享受这种与眾不同的生活。
如果真的失去所有记忆,重新开始。。。那与死亡有什么区別?
“我需要更多信息。”林霄最终说道,“告诉我关於那个『最初的我们的一切。”
未来的林霄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很好,这说明你已经开始认真考虑这个选择了。”
他挥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光芒,光芒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这就是被困在时间漩涡中的初始林霄。”未来的林霄说道,“在经歷了无数次循环后,他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我们。他被时间的力量扭曲,成为了某种。。。维持循环的装置。”
林霄仔细看著那个身影,虽然模糊,但能看出那確实是自己,只是眼神中没有任何情感,仿佛一个空洞的躯壳。
“他拥有我们所有的记忆和能力,但对自由已经没有任何渴望。”未来的林霄继续说道,“他只是机械地维持著这个循环,確保实验继续进行。”
“实验?”林霄捕捉到了这个词。
“是的,那个高等文明的实验。”未来的林霄语气沉重,“他们通过这个时间循环,观察我们在不同条件下的反应和选择,收集数据。”
林霄感到一阵愤怒:“所以我们只是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的。”未来的林霄坦然承认,“但这也是我们的机会。只有打破这个循环,我们才能真正获得自由,甚至。。。反过来利用这个系统。”
“利用系统?”
未来的林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是的。如果我们能成功打破循环,不仅能够获得自由,还可能获得那个高等文明的部分技术和知识。想像一下,一个能够操纵时间的系统。。。”
林霄心中一动。如果他真的能够掌握时间的力量,那么他的劳务派遣业务將不再局限於这个小小的修仙世界,而是可以扩展到无数个维度和时间线。
这个前景確实令人心动。
“那么,具体要我怎么做?”林霄最终问道。
未来的林霄指向那个星光漩涡:“进入那里,找到初始的林霄,然后。。。结束他的存在。我会在外面维持时间锚点,確保循环被彻底打破。”
林霄深吸一口气,看著那个旋转的星光漩涡。它散发著诱人而又危险的气息,仿佛在召唤他进入。
“我还有一个问题。”林霄突然说道,“如果你来自未来,那么你应该知道我会不会答应,对吧?”
未来的林霄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时间不是那么简单的,特別是在这个循环中。每一次的选择都会创造新的分支,即使是来自未来的我,也无法確定你现在会做出什么决定。”
这个回答让林霄感到一丝安慰。至少,他的选择仍然是自由的,没有被预先决定。
他再次看向那个星光漩涡,心中做出了决定。
“好吧,我答应你。”林霄说道,“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未来的林霄问道。
“如果成功打破了循环,我要获得系统的完全控制权。”林霄直视著未来的自己,“包括你掌握的所有关於时间和维度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