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轻鬆,太儿戏了吧。
几秒钟过后,郭母发出一声尖叫声,扑向倒在地上昏迷的郭父,声音带著哭腔,“杀人了,快报官呀!”
“大家都是证人,是这个小畜生打的,下手太狠了!”
王加金面色难看,心里恨极了二人。
当著这么多人,能不能给他这个村主任一点面子呀!
真拿村长不当干部?
他清清嗓子,正欲要开口调解,舒展下他的本事。
林焱冷哼一声,冰冷道:“不用报了,之前我都报完了,想来都快要到了!”
“哼,两个儿子半夜偷摸翻墙,当老子的动手打人,看看先抓谁!”
是呀,眾人此刻才想起,郭家的两个儿子,怎么出现在林焱家的院子里边,合著是翻墙进来的。
“谁家好人,半夜翻墙进別人家的院子!”
“两家隔老远,不可能是借道,就是故意来报復的!”
“听说占林家那块地,要被景区占用了,怕是动了歪心思,没想到林家儿子这么厉害,反被打了。”
指指点点下,郭母被戳中心事,哭嚎的声音一滯,自知无理下只能加大哭嚎的声音,掩盖自己的心虚。
等到官府的人一来,自然会有翻盘的机会。
林焱任由事態发展,反正他占理,不怕事情闹大。
说啥也要藉助这个机会,將郭家给收拾了不可。
法律管教肉体,道德影响名声,看到一家人怎么从村里做人。
悠然间,一道倩影悄然走到林焱的身旁,人刚到,暗香袭来。
如兰似麝,沁人心脾。
赵晨晨从林焱的耳边小声道:“郭家有个亲戚,在官府当官,要小心。
处理郭家,要么见好就收,要么彻底打死,否则后患无穷。”
说完,赵晨晨的身影便消失在人群中,只有一抹暗香证明她曾来过。
林焱眼睛一眯,难怪郭家有恃无恐,村委和稀泥,官府只是劝说调解,合著是上边有人呀。
这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有亲戚又何妨,屁股歪了,一起送走!”
片刻后,官府来人,四人蛮横蛮横的穿过人群。
“谁报的官,咋滴了,人怎么打成这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