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多时候,总会有冤大头主动找上门来。
並不会以个人的意志而改变。
砰砰砰,敲门的声音响起来。
“姐夫,开门呀,弄得啥好东西,这么香,你可別吃独食!”
“我从外边看到你回来了,別从屋子里边躲著!”
“快点把门打开!”
赵庆从门外叫魂一样,大有门不开,他不走的意思。
但屋內的赵晨晨脸色唰的一下红了,默不作声的起身,打开屋门。
美眸蕴含杀意,看向赵庆。
赵庆敲门的手僵硬在半空中,“额…姐,你咋从屋子里边?”
“赵庆,你刚刚喊的啥?”
“没啥,这不就是叫门来嘛。”
赵庆低下头,有些心虚,这姐夫叫的,確实有点该死。
谁能想到正好被他姐给听到呀。
“是吗?我怎么听著不是呀!”赵晨晨目光如刀。
赵庆的头更低了,但突然感觉她姐不对劲。
按道理早该上手踹他了,今天怎么变性了?
不对劲,有猫腻。
低头的眼眸却朝著屋內瞟去。
当看到林焱也在里边的时候,立马硬气了,推开赵晨晨,闯了进去。
“好呀,原来孤男寡女同居一室,难怪关著门。”
“我爸就从前边干活来,我这就告诉咱爸去。”
赵庆立马嚷嚷起来,但鼻尖縈绕的香气,还是在不断的狂嗅起来。
心中好奇,这是啥玩意,怎么这么浓郁的香味。
眼睛不住的乱瞟,看向地上的松茸。
赵晨晨脸颊羞的通红,“敢去告状,信不信我弄死你!”
这要是被他爸知道了,可就完了,只能威胁赵庆。
赵庆笑了,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这次说啥也要证明下自己的家庭弟位。
“哼,弄死我?看看咱爸先打死谁!”
赵晨晨恨得牙根痒痒,若不是林焱从这里,她真的会直接上手的。
现在,麻爪了,投鼠忌器。
赵晨晨吃瘪,赵庆得意洋洋。
林焱一把拉过赵庆,朝著这傢伙手里偷偷塞进去二百大洋。
“你姐从屋子给我帮忙收拾松茸来,別嚷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