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院子。
林焱从鱼缸中捞出一条鲤鱼来,开膛破肚,去鳞片冲洗乾净。
手起刀落下,剁成块状,调味后撒上淀粉,一会过油炸后,打算做瓦片鱼吃。
夏天,喝点酸辣鱼汤,简直就是舒服。
然后,又准备几个小菜。
滋滋的炒菜声中,香味飘逸出来。
天色渐晚。
赵父带著人开始下工。
工友问道:“老赵,这小子是不是要请你吃饭呀!”
赵父看了眼,不屑道:“呵,请我吃,我也不吃。”
“老赵,怕他家的白菜被拱了!”
“去去去,別瞎说。”
工友纷纷大笑,离开的时候,“林焱,炒这么多菜,准备请谁吃饭呀。”
“要不要,再多加几双筷子。”
林焱抬头笑道:“客人邀请好了,等到改天,我在请各位叔伯吃饭。”
“好,地基打好,別怪我们不客气,实在是你小子炒菜太香了!”
林焱笑笑没有搭话。
不过赵父路过身边的时候,发出一声冷哼,“算你小子识相!”
林焱一阵摸不著头脑,但想到赵晨晨,算了,不能跟赵父一般见识。
快点炒菜,等会宋老应该就快来了。
从九龙潭分开后,林焱便邀请宋老来家里吃饭。
不然,怎么知道父亲的工作单位。
这几天过去了,姑姑那边一直没有什么动静。
遇到宋老这个明白,不能错过。
宋老欣然答应,虽然他孙女不太乐意。
但林焱却不在意,那女人面色姣好,但冷若冰块,带著优越和高傲感。
这样的女人,当媳妇,肯定遭老罪了。
只要宋老答应来就行。
林焱將瓦片鱼盛出,撒上把香菜,黄色的鱼肉,红色的辣椒碎,混在一起酝酿著不一样的香味。
吱嘎,推门声音响起。
宋老走了进来,身后跟著宋春燕,她手里拎著两盒酒水。
林焱招呼二人入座,吃饭。
“你小子,这厨艺遗传自你父亲吧。”
“真是不错!”
宋老用过鱼后,称讚一声,滋溜,又饮一杯白酒。
“当年,你父亲烤兔子,吃松鼠,是我从山里最舒服的一段时间。”
“那手艺,绝了。”
宋春燕默不作声,但手中的筷子夹起鱼来,丝毫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