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旻不禁皱了皱眉,如果是以前的他,必定会答上忠於君,下不愧民。
但现在,赵旻已经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他提笔作答,目中满是坚毅。
日落交卷,赵旻轻轻嘆了口气,他这次也算是重拳出击了吧,只希望皇帝不要生气。
不过……应该不会生气的吧。
回到家中,赵凌跟赵旻探討今日考题,赵旻只听著赵凌所说,一味地喝茶。
赵凌不禁有些疑惑,今日的赵旻,过於安静了。
“旻哥儿?”
赵旻猛然抬头,“啊?我在听呢。”
“你今天的考题,写了什么?”
赵旻低下头訕笑,“我……写的……”
果然不对劲,赵凌神情严肃,“殿试並非儿戏。”
“但是我觉得,我说的也没错,如今的大梁內忧外患,贪官横行,世家霸据朝堂为所欲为,那肯定要对他们重拳出击……”
看到赵凌越发黑下来的脸色,赵旻的声音越来越小。
“大哥,我觉得我的想法並没错。”
最终,赵凌幽幽的嘆了口气。
“的確,你的想法並没错,希望陛下也会这么认为。”
赵旻抹了把鼻子,大梁皇帝怎么认为,过几天不就知道了。
……
御书房,叶景恆看著桌案上的试卷,眼底情绪复杂。
“老师可看了赵旻的做答?”
谢流云坐在椅子上喝了口酒,“看了,这孩子实在是太敢说了。”
叶景恆赞同的连连点头,好在这一届殿试的做答没有让人挑选后呈上,不然赵旻的试卷根本就到不了他的手上。
“果然是老师带出来的,朕都不敢这么答啊!”
可他现在就需要这样的人,叶景恆感嘆一声,硃笔落下。
大梁最年轻的寒门状元,就此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