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的没事。”
“虎哥来的及时,只是一点小擦伤,身上。。。。。。真的没有伤了。”
他顿了顿,忽然直起身子,与萧静的距离更近。
“萧经理。。。。。。。这么担心我?”
萧静不自在的別开目光,脸颊一抹緋红。
“谁担心你?”
“我是担心。。。。。。。担心你倒了,影响厂子!”
萧静轻哼一声,甩开陈卫国的手,拿起床上的包,掏出准备好的药。
她这次来江城,连件换洗的衣服都没带,出门前,却急匆匆的去了趟医院,开了些治外伤的药。
碘酒,绷带,药膏一应俱全。
“还愣著干什么?坐到这边来!”
萧静的语气有些硬邦邦的,陈卫国却勾唇一笑,目光中皆是柔情。
他摸了摸鼻子,也不再扭捏,乖乖的坐了过去,主动扬起了脸。
萧静看著他的动作,促狭一笑,“怎么,打算让我伺候你?”
陈卫国闷声笑,“萧经理,別这么小气,我这也算是为了厂里才受的伤。”
“你作为领导,给员工一点。。。。。。。人文关怀,不是应该的吗?”
萧静被逗笑了,伸出手点了点他的头。
“贫嘴!”
嘴上这么说,她已经拿起了一旁的碘伏,小心的撩开陈卫国额角的碎发。
上药的动作轻柔而专注,陈卫国的喉结滚了滚。
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萧静温柔的目光,还有她娇艷欲滴的红唇。
这个女人,温柔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陈卫国舒了口气,忽然觉得这房间里有些热。
可他没有动作,担心会惊扰这一刻的柔情。
不知过去了多久,萧静收回了手,红唇却倏然靠近,轻轻吹了吹他额角的疤痕。
陈卫国只觉得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的攥紧。
片刻后,鼻端的芬芳远去。
萧静一一收起药,放进包里,动作有些慌乱。
她垂著眼,不动声色的调整著呼吸。
幸好今天没有扎头髮,不然她通红的耳朵,被陈卫国看见,指不定怎么调侃她。
陈卫国闭了闭眼,唇角的笑意更浓,仿佛还在回味。
直到萧静背起包,主动开了口,他才回过神来。
“还等什么?你打算在这过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