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国鬆开刘德武的手腕,冷哼一声。
“陈卫国!你。。。。。。你给我等著!”
刘德武稳住身形,捂著生疼的手腕,色厉內荏地吼道。
他没有再上前,只是恶狠狠地瞪了眼胡燕。
“胡燕!你这贱人,有本事就別回家!你看老子回去怎么收拾你!”
撂下狠话,刘德武狠狠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了。
巷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胡燕压抑的的抽泣声。
秋风卷过,带著刺骨的凉意。
陈卫国吁了口气,没再看地上的胡燕一眼,转身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卫国。。。。。。”
胡燕挣扎著想爬起来,声音嘶哑,带著哭腔。
“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陈卫国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这深秋的寒风。
“胡燕,你听清楚了,我帮你,是因为我看不下去一个人被活活打死,是个人看到都会拦!”
“你要是有良心,就因此来纠缠我。”
说完,陈卫国不再有丝毫停留,大步流星地朝著巷口走去。
他的身影,很快融入了更深的暮色之中。
巷子里,只剩下胡燕蜷缩在冰冷的地上,望著陈卫国决绝的背影,脸上的血泪混合著绝望和后悔。
围观的人见没热闹可看,也渐渐散去。
深巷重归寂静,只有胡燕压抑的哭声,在诉说著刚刚发生的一切。
省城招待所,萧静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翻看著白天考察时,富润方面提供的设备参数和报价单。
先进的流水线生產,確实效率惊人,但价格远远超出了她的心理预期。
更別提,后续还需要安装调试,以及可能需要的厂房改造费用。
鸿福目前的资金状况,根本不足以支撑这样一步到位的改进。
她揉了揉眉心,疲惫感更深了。
张维的热情介绍,和富润经理天花乱坠的承诺,此刻在她看来,都像是沉重的负担。
篤篤的敲门声响起,唤回萧静的思绪,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