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哥,赵彪这孙子,一来就跟我在这呛声,我他妈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知道规矩!”
“强哥,疤脸他。。。。。。。”赵彪整理著被扯歪的衣领,满脸不忿。
“都给老子闭嘴!”
强哥猛地一挥手,狠狠瞪了两人一眼。
两人这才闭上嘴,往后退了半步。
强哥走到两人中间,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逡巡,最后定格在疤脸身上。
“疤脸,老子说过,让你安分点!上次的事,是你自己没本事,怨不得別人!”
“再他娘给我惹事,就滚蛋!”
疤脸被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但慑於强哥的积威,只能低下头,瓮声瓮气地应了句。
“知道了,强哥。”
强哥又转向赵彪,语气稍微缓和。
“赵彪,你也是,有事说事,跟疤脸在这吵吵什么?显得你能耐?”
“你表哥的事,我自有安排,不用你操心,鸿福厂那边,让你表哥盯紧点就行,別他妈再出岔子了!”
赵彪也不敢再顶嘴,连忙点头哈腰。
“是是是,强哥您说的是,我这就去跟我表哥说,让他盯紧点。”
强哥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別杵在这儿碍眼!”
一场风波被强哥强行压下,但空气中瀰漫的火药味,並未消散。
疤脸朝著赵彪离去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带著小弟走到后院角落,显然怒气未消。
赵彪的脸色也十分难看,带著人匆匆离开了废品站。
刘虎等人散的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踱步过去,在疤脸旁边蹲下。
手里不知何时,多了半瓶劣质白酒。
“疤脸哥,消消气。”
刘虎拧开瓶盖,刺鼻的酒味瀰漫开来。
他將酒瓶递给疤脸,“跟那种玩意儿置气,不值当!来,喝两口解解闷!”
疤脸正憋著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看到酒,也不客气,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烧下去,让他烦躁的情绪,似乎得到了一丝缓解。
他抹了把嘴,瞪著血红的眼睛低吼道。
“妈的,赵彪算个什么东西!仗著他表哥有几个臭钱,就他妈在我面前充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