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兄弟义气,什么江湖地位,在危难面前,都是狗屁!
他现在只求自保,独善其身,至於赵彪那些人是死是活,听天由命吧!
江城,赵彪蹲守在车站附近,烦躁地来回踱步。
他嘴里叼著的烟,已经烧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才猛地甩掉。
他的几个手下埋伏在周围,等著刘虎和疤脸得手。
“彪哥,这都过去多久了?疤脸那王八蛋怎么还不露面?”
一个手下凑过来,忍不住询问。
“按照强哥的计划,他们早就该带著钱,来找咱们匯合了!”
“妈的!老子就是担心疤脸这杂种起坏心!”
赵彪咬著后槽牙,面露凶光。
“疤脸上次在榆树县栽了跟头,心里憋著火呢!”
“强哥只是让他接应刘虎,谁知道他会不会半路把刘虎做了,自己独吞那笔钱?”
这个念头,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赵彪之所以眼巴巴的跟来,就是担心疤脸会临时反水变卦。
毕竟这么多钱,疤脸会见钱眼开,也很正常。
“彪哥,要不咱们再等等吧?”
手下看著赵彪激动的样子,连忙开口劝说。
这么关键的节骨眼,可不能起內訌。
赵彪强压著心中的复杂情绪,只能继续等待。
几分钟后,一个人影冲了过来,正是刘虎!
只见刘虎喘著粗气,脸上写满了惊慌愤怒。
“彪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赵彪的脸色一沉,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你说清楚,怎么回事?钱呢?疤脸呢?”
刘虎挣脱开赵彪的手,一副又急又怒的样子。
“彪哥,疤脸那狗娘养的,他。。。。。。。他反水了,抢了钱跑了!”
“什么?”
赵彪如遭雷击,脑子嗡的一声。
“彪哥,別说废话了,赶紧召集兄弟们去追吧!”
“他还没跑远呢,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