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静何曾受过如此下作的辱骂,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周围工人们也怒了,纷纷指责程建功。
“你小子嘴巴放乾净点!”
“怎么乱咬人!”
“萧经理也是你能骂的?”
就在这时,一个带著哭腔的声音响起,“建功!你给我闭嘴!快住口!”
只见程慧景脸色惨白,双眼通红,跌跌撞撞地从人群外挤了进来。
她显然是才得到消息,一路跑过来的,气喘吁吁的,头髮都乱了。
她衝到程建功面前,又羞又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建功,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呀!你疯了不成?”
“我和陈大哥之间清清白白,陈家待我恩重如山,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污衊人家!还跑来厂里闹!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程慧景声音哽咽,扬起巴掌,想要教训一下弟弟,却迟迟下不去手,气的浑身都哆嗦起来。
程建功看到姐姐,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来劲了。
他一把甩开程慧景抓著他胳膊的手,撇撇嘴。
“姐,你傻啊!护著他们干什么?”
“现在家里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妈那药罐子天天要钱!城里工作那么好找?托关係送礼哪个不要钱?”
“你都多大了?不赶紧找个有钱的,嫁了换点彩礼帮衬家里,还想著找什么体面工作?做梦呢!”
程建功顿了顿,压低了些声音。
“这个姓陈的年纪轻轻就当主任,肯定有钱!这不是正好吗?他不认?不认我就闹到他认!”
“你別管了,这彩礼钱,我必须拿到手!”
这番赤裸裸的算计和贪婪,让程慧景两眼一黑。
当初下乡的名额,本该是弟弟的,她心疼弟弟,母亲又捨不得弟弟吃苦,她才硬著头皮顶替了。
吃了两年的苦头,到头来,换来的竟然是亲弟弟的当头一棒。
“建功,你怎么能利用我和陈大哥的名声,去换什么彩礼?”
“你这是毁了我和陈大哥的一辈子,你知不知道?”
程慧景的控诉字字悽厉,绝望的呜咽著。
“你怎么能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