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儿是儿臣的命,也是母后的嫡孙,儿臣不敢不慎。”
皇后轻笑出声,在石凳上坐下。
“谨慎是好事,不过调动凤卫协理东宫防务,这一步迈的也太大了些。”
“儿臣觉得刚刚好。”云芷抬头,目光如炬。
“有人胆敢在宫中放火,就有人敢做更过分的事。”
“儿臣身为太子妃,若是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统领东宫之人。”
皇后盯著她片刻,忽然笑了。
“看来你经歷些事,倒是长大了。”
“你有这份心,本宫自然不会阻拦,只是。。。”
她端起茶盏,吹了吹。
“太子那边,你打算怎么跟他说?”
“殿下胸怀大义,自会体谅儿臣苦心。”云芷不紧不慢。
“况且有母后为儿臣做主,儿臣什么都不怕。”
这话恰到好处,既表明了態度,又给了皇后台阶下。
“既然你心里有数,本宫就放心了。”
“你去吧,好好看管东宫,有什么需要儘管来找本宫。”
“谢母后。”云芷施了一礼,退了出去。
回东宫的路上,凌霜忍不住道:
“娘娘,皇后娘娘似乎很维护您?”
云芷望著轿外掠过的宫墙,唇角微勾。
“她维护的不是我,只是一个能替她掌控东宫的棋子。”
“那您。。。”
“无妨。”云芷放下轿帘,“各取所需罢了。”
轿輦刚停在东宫门前,就见张威急匆匆迎上来:
“娘娘,太子殿下在书房等您,脸色。。。很难看。”
云芷神色不变:“本宫正好也有些事要见殿下。”
书房內,萧瞻背对著门站在窗前。
听到脚步声,他猛地回头。
脸上是压抑的怒意:
“你今日在东宫的威风真大!”
云芷抬手示意凌霜將门关上。
才淡淡道:“殿下指的是凤卫协理防务一事?”
“你竟还敢提!”萧瞻快步走到她面前。
“未经孤允许,擅自调动防务,你眼里还有孤这个太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