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可別怪孤不讲情面。amp;
这句话完全粉碎了云芷心中残留的幻想。
她慢慢站了起来。
膝盖因长时间跪著而感到阵阵刺痛。
但这点疼痛远比不上心口的痛苦之大。
原来。
在利益面前。
昔日的情谊和恩爱竟是这般脆弱。
殿下打算弃车保帅。
是吗?
萧瞻背向她。
语气坚定:
amp;並非孤要弃你们。amp;
amp;而是你们咎由自取。amp;
amp;回去闭门思过。amp;
amp;仔细想想如何脱身。amp;
amp;如果此事牵连到孤。amp;
amp;別怨孤不念旧情。amp;
云芷没有再多说一句话,隨即转身离去。
她眼底残留的一点温柔就完全消失不见。
凌霜手持雨伞快步上前。
只见她面色惨白,於是赶紧扶住她。
唤道:
amp;娘娘……amp;
amp;无妨。amp;
云芷推开她的手。
独自步入雨中。
amp;去稟告父亲。amp;
amp;东宫这条路已经断绝。amp;
amp;要他们……及早做好准备。amp;
萧澈回到寢殿正在临帖。
发现母亲全身湿透。
便放下笔跑上前去。
小手握住母亲冰冷的手指问道:
amp;娘亲怎么啦?amp;
amp;是不是身体不舒服?amp;
云芷蹲下身子。
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儿子。
孩童身上散发出的温暖气息令她略微从沉思中抽离出来。
她轻轻地抚摸著儿子的头顶,柔和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