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书房內香菸繚绕,萧墨寒背对著房门站在窗边,听见有人走动的声音,仍旧没有转过头来。
amp;你终究还是来了。amp;他声音平静,似乎早已预料到。
云芷站在距他三丈远的地方:amp;王爷知道我会来?amp;
amp;你那天让人送来的三封信,本王派人送出之后就开始等待,没想到你会亲自前来。amp;他慢慢转过身,目光像鹰隼般锐利地落在她的身上,amp;有些交易,总要当面谈。amp;
萧墨寒缓缓走向书案坐下,他轻轻敲打著桌面:amp;何事交易会让你冒著如此风险,竟令太子妃陷入险境?amp;
云芷从袖中取出锦囊放在书案上,然后用手轻轻按住它说:amp;我用这个物品换得云家的安寧。amp;
萧墨寒连看都没多看锦囊一眼,反而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冷冷哼了一声:amp;就靠这个破布包裹的东西?amp;
amp;就凭里面的东西。amp;云芷从容淡定,amp;王爷不妨先看看。amp;
amp;本王凭什么要看?amp;萧墨寒放下茶杯,讥讽道:amp;一个来路不明的锦囊,也值得本王留意吗?amp;
云芷缓缓摩挲著锦囊表面,轻声说道:amp;此锦囊內藏有漕运案三年前的完整证据,包含王爷与边將之间的往来密信以及相关帐目。amp;
书房顿时陷入沉寂。
萧墨寒的眼神骤然变冷:amp;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amp;
云芷回应道:amp;我清楚,三年前的漕运案看似由我舅舅承担罪责,但实则幕后另有其人,那些大人物一直蛰伏不见,如同潜藏於深水之中一般。amp;
萧墨寒的语气里满是威胁,他说道:“空口无凭,你难道真的认为本王会上当吗?”
amp;王爷能够不信,不过倘若我今日无法安然离去,自然会有他人把此锦囊送往指定之处。amp;
萧墨寒突然露出笑容,他问云芷:“三年没见,你开始用这种方法了吗?”他冷淡地问道:“是东宫的人教你的,还是你自己悟出来的?”
云芷抬起眼眸看向他:amp;王爷要知道的是,这里面盛放的,是足以令我们二人同归於尽之物。amp;
萧墨寒站起身来,缓缓走向她的面前:amp;仅仅靠这几张纸而已吗?amp;
云芷毫不退缩地说道:amp;就靠这几张纸,王爷若不信,大可以赌一把。amp;
萧墨寒缓缓抬起她下頜:amp;说给本王听,你为什么选在此时拿出来这个?amp;
amp;王爷逼迫得如此之紧,amp;云芷侧过头去避开他的举动,amp;如果不是您想要把云家灭门,我原本打算让这个秘密永远尘封。amp;
萧墨寒讽刺地问道:“永远埋藏?就如同你埋葬我们之前的回忆一般?”
amp;王爷,我们在谈正事。amp;
amp;正事?amp;他紧缩手指道,amp;用我们以前那段感情得来的证据,以此向我施压让你家族免除遭难,这便是你口中的正事吗?amp;
amp;感情?amp;云芷终於忍不住冷笑道,amp;王爷若真有半点旧情在心,云家又怎会陷入这般境地?amp;
amp;所以你恨我。amp;
云芷摇著头道:amp;並非我恨你,只是你真正的所爱乃是权力,眾人皆是被你当作棋子罢了。amp;
amp;包括你?amp;
amp;尤其是我,amp;云芷的嘴角微微上扬,amp;以前那个单纯相信爱情的云芷已经逝去了。amp;
萧墨寒沉默片刻,忽然转身走回书案后:amp;说说你的条件。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