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夜之事,太子妃作何解释?”
云芷抬起眼睛,故作疑惑:“殿下在问哪件事呢?是殿下醉酒后举止失常,还是说臣妾越过了应有的界限?”
萧瞻眸光微沉:“你明知故问。”
“殿下若要问罪,臣妾甘愿受罚。”云芷话锋一转,“不过在此之前,臣妾有一事不明。”
“讲。”
“殿下既然对萧墨寒恨之入骨,为何始终按兵不动?”
萧瞻抬眸审视:“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云芷微微一笑,语气篤定:“自然记得,那晚臣妾曾表示,甘愿成为殿下手中的利刃,此话一直有效。”
“真的吗?”萧瞻惊讶。
“我知道萧墨寒有个秘密。”云芷低声说道,“这可是足以令他陷入绝境的秘密。”
萧瞻凝视她良久,缓缓开口:“什么条件?”
云芷拿出一个锦囊递过去:“殿下请答应我,不管出现任何状况,都要保护好我的父母。”
“你父母不是已经。。。。。。”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云芷打断他,“殿下应知道此道理。”
萧瞻接过锦囊,摩挲著布料:“你要本王如何信你?”
“三日之后,陛下会在朝堂上谈及漕运改制一事。”云芷淡然说道,“到时候萧墨寒会给出三个方案,其中第二个有关盐引改革的方案就是他的弱点所在。”
“你如何得知?”
云芷但笑不语。
萧瞻沉吟片刻:“若你所言属实。。。。。。”
“如有虚假,由臣妾承受殿下裁决。”云芷起身施礼,“时辰已晚,臣妾就此退下。”
行至门前,萧瞻忽然开口:“云芷。”
她驻足回身。
“你变了。”
“人总是要变的。”她浅浅一笑,带著几分决绝,“尤其是在认清现实之后。”
门扉轻合,萧瞻摩挲著手中锦囊,眼神晦暗不明。
摄政王府內,暗卫单膝跪地:“王爷,太子妃今日在东宫待了整整一个时辰。”
萧墨寒执棋的手微微一颤:“所为何事?”
“似乎在商议漕运改制之事。”
萧墨寒落下一颗棋子,淡淡道:“她显然是决心要参与进来,你继续观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