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寒的脚步一顿,眸光在她身上扫了一眼。
梦柔心中一喜,正打算上前。
却听他冷声道,“谁让你穿成这样?”
“妾身…”
“脱了。”他声音冰寒,“贗品永远是贗品。”
望著他渐渐远去的背影。
梦柔死死咬著嘴唇。
月白骑装將她脸色衬得惨白,如朵枯萎的花。
回到凝香院。
她疯了似的扯下身上的骑装,摔在地上。
“娘娘息怒。”锦书战战兢兢地劝道。
“滚!”梦柔將妆檯上所有首饰全扫在地上。
珠玉滚落一地。
她伏在案上喘息,眼中迸出骇人的光。
既然模仿无用,那就怪不得她用狠心的手段。
她还记得皇后说过的话:
“若云芷死,侧妃为正妃。”
於是这晚,梦柔铺开了信纸。
给父亲写信。
一个人的力量不够,那就让整个梦家来为她所用。
写完信后,她唤来心腹侍卫:
“一定要亲手交给我父亲。”
望著侍卫离去的身影。
梦柔唇角泛起冷笑。
云芷,我们的战爭,才刚刚开始。
深秋的月光从窗户洒进来。
照在她丑陋狰狞的脸上,似鬼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