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院的血腥气尚未散尽。
北境的烽火便已燃至御前。
八百里加急军报不断传来。
戎族十万铁骑衝破边关。
连克三城。
紧逼中原腹地。
太和殿中。
群臣议论纷纷。
主战派和主和派互不相让。
不过大家都清楚。
唯一能够化解当前危局的人就是那位声称有病不上朝的摄政皇弟。
御书房之中。
年轻皇帝萧瞻把奏摺狠狠地扔到桌案之上。
其声音里带著被压抑的怒气。
amp;摄政皇弟还是推说有病吧。amp;
总管太监颤声回稟:
amp;摄政王府长史向陛下报告,王爷因悲痛入骨,太医指示要静养。amp;
萧瞻疲倦地揉著眉心。
他刚刚即位。
根基尚未稳固。
如果硬要下旨令皇弟出征。
一旦战事不顺利。
或者皇弟消极怠战。
其后果难以想像。
坤寧宫內。
夜雨敲窗。
皇后云芷看著铜镜里自己憔悴的面容。
这三天。
前朝压抑的氛围早已在后宫流传开来。
她又怎会不知道皇帝陷入的艰难处境呢?
amp;娘娘,amp;凌霜红著眼眶给她梳头。
amp;陛下在外面已经等待了半个时辰……amp;
云芷闭上眼睛说:
amp;陛下,请返回去。amp;
amp;本宫身体欠安,难以会面。amp;
萧瞻话音刚落。
便推开殿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