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岳又来找了瓦匠和木工,商量好明日的时间,准备大修一下他们的房子。
还找了一家裁缝铺,买了三床厚实保暖的新棉被,又给宁渊和宁美淑一人买了一身新衣裳。
快中午的时候,宁岳提议就在城里吃顿饭,两个孩子也是很久没进城了。
听见能在城里吃饭,宁美淑高兴都蹦起来了!
三个人找了一家街边的小面馆,点了三碗阳春面,又叫了两个小菜,这才坐下休息了起来。
宁渊和宁美淑只顾着低头吃饭,而宁岳却暗暗留心附近的人流量,还有各家的做的买卖和价格。
吃饱喝足,宁岳去买了十斤大米、十斤白面,还有各种肉类,这才推上平板车带着他们二人回家。
三个人刚进宁家村,身后马上就跟来了好几个身影。
宁岳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来者不善,悄无声息地把宁美淑护在自己的身前。
难不成是刚才在锦山城里买的东西太多了,别人惦记上自己口袋里的银子了?
宁岳正想着,一抬头就看见昨天要账的大汉正站在他的面前。
“宁大公子,我还以为你们跑了呢!”
大汉甩着手里的借据,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有了昨天的经历,宁美淑见到大汉的脸,马上吓得抖了起来。
反而是宁岳和宁渊一脸平淡。
不就是欠了钱吗,如今有钱了,看他们还如何找事!
“不是说了一定会把钱还上吗?那么着急做什么!”
宁岳本就不怕他们,如今有了钱,底气也更足了。
其实这些人宁岳根本不放在眼里,只要他想出手,这几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只是过去的宁渊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后来又沉迷赌博,忽然有了身手,总会惹人怀疑。
“你别光说话,倒是还钱啊!这一车的东西,从哪里捡垃圾回来的?”
几个人看着沉重的平板车上盖着席子,以为都是些不能入眼的破烂呢!
被他那么一说,几个人立马发出了嘲笑。
正笑着,一个银块骤然砸在他的胸口,又滚落在他的脚下。
抬头一看,是宁渊扔过来的。
宁渊和宁岳、宁美淑虽然是一个父亲,但是长相和他们俩并不相像。
宁渊眼睛细长,看上去有些清冷,几乎不苟言笑,脸上带着天生的疏离感。
“呦,宁家二少爷怎么肯帮忙还债了?昨天若是拿出来,也不至于受皮肉之苦啊!”
大汉弯腰捡起地上的银子,脸上笑开了花。
他也没注意宁渊想杀人的眼神,反而是友好地揽上宁岳的肩头,一只手掂着手上银子的重量。
“宁大少爷,这次的债一笔勾销了,没事再来玩啊!”
说完话,他的手松开宁岳的肩,把借据撕得粉碎,带着几个人扬长离去。
看见他们远去的背影,宁美淑才终于哭出了声来。
宁岳尴尬地站在原地,连脚趾头都在抠的。
尤其是看见宁渊那个眼神,居然不自觉的紧张了起来。
“那个……宁渊,我……”
宁岳正要开口解释,可宁渊却推上平板车,拉着宁美淑就走,一点解释的机会也不留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