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般家庭的调味品,就只有粗盐和红糖。
“如今天冷,喝完糖水暖暖身子再干活吧!”
宁岳把两杯红糖水递上去,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接过了红糖水一饮而尽。
他们还从未享受过如此的待遇,以往都是到了主人家直接干活,也不会有人管他们冷热饥饱。
两个人动作也麻利,喝完红糖水马上就开始了工作。
昨日宁岳只是给了大概的尺寸,两个人也是带了足够的料子过来。
宁岳的要求不高,只是把屋顶的瓦片全部换掉,在砌一个新的灶台,做好通风。
房子里就加固一下房梁,做三张新床和一个柜子。
还有一套新的桌椅。
中午的时候,宁岳在院子里支起锅,和面做了一大锅的揪面片。
每个人一大碗,每一碗里还放了许多猪油渣,又打了五个荷包蛋,还放了几颗菜叶点缀。
两个工人劳作了一上午,正准备拿出来冷了的馍垫肚子的时候。
宁岳从后院端来了两碗冒着热气的面片。
“天天干那么重的活,吃这些有什么营养。
来跟我们一起吃面。不够锅里还有。”
对于宁岳这样的行为,宁渊和宁美淑都表示不理解。
他们已经付过了工钱,为什么还要管饭?
村里有这样的先例,帮别人家干活但是没钱结工钱,就用饭来抵钱。
反正干活就是为了吃饱饭。
可他们一分不少的给钱,居然还能和自己吃上同样的饭。
如今宁渊和宁美淑都是在长身体的时候,饭量本来就很大,这一斤面粉掺上玉米面也就够他们吃半个月的,居然还要给工人也算上。
这家里的活怎么也得两天才能干完!这一天一顿地管着,他家粮食能撑几天!
可碍于两个工人都在跟前,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动作飞快地低头吃面,生怕下手晚了自己就少吃上一口。
以往外出做工,中午都是要小憩一会。
可今天的木匠和瓦匠片刻都没休息。
做好了家里的家具后,木匠看见还剩了些木材,他连问都没问,就开始给宁岳家的篱笆进行了加固。
三兄妹吃过午饭后,告别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