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败家子,哪里来的钱!肯定是偷的!
不然就是去卖了!”
说话的人语言狠毒,似乎和宁岳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抬起头,宁岳发现说话的正是前段时间污蔑他偷东西的人。
上一次宁渊就说过,宁家村女多男少,在附近的村子里相对富有,因此有很多的上门女婿。
隔壁家的王叔就是上门女婿,眼前的这个人也是,但是他的姓氏很罕见,宁渊只说了一次,他也根本没往心里记。
只记得宁渊说他极其的小心眼,最恨的就是别人过得比他好。
哪怕是邻居家今天蒸馒头的时候多用了一勺白面,他都要嫉妒好几天。
族长见到绳子上挂的腌五花肉和腌鸡肉,也跟着吞了吞口水去。
“宁家大小子,上次你说你是碰巧猎到了野鸡还了银子,李先生的私塾价格可不低!
你从何处得来的钱财,好好说给大家听一听。”
族长表面上在帮着宁岳说话,其实也是希望能从宁岳嘴里套出点话来。
如果赚了钱,赚钱的途径是什么。
如果宁岳扭扭捏捏不说,那就坐实了他做了龌龊事。
宁岳嗤笑了一下,还真是个老狐狸!
“我说了,你们也学不会。
我在集市上卖香皂、洗衣粉赚来的。”
乡下人哪里听过什么香皂、洗衣粉,听见这两个陌生的词语,马上议论了起来。
“那是什么?”
“你听过吗?”
“你们听过吗?”
大家互相询问着,可却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两样东西是什么。
“我管你卖的什么挣钱!一个村里的,你有挣钱的路子不应该分享给大家吗?
难道想一个人独吞那么多钱?”
本来今天赵二虎那番不要脸的语言就已经震惊宁岳的三观了。
没想到自己村里居然还有更奇葩的。
“独吞?
我自己想办法挣钱自己花,你管这叫独吞?
那你家挣钱的时候我怎么没见在全村大摆宴席请客吃饭呢!”
这句话怼得对方哑口无言,红着脸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