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这样,宁家大小子,你还是自己做这些东西,自己卖,卖完以后的钱按人头分给大家就是了!
这样大家也不用买原料,也不用出去卖东西,一举二得多好啊!”
族长又说话了,只是这话说得让人有一种想打人的冲动。
他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居然能大言不惭地说出这样的话。
宁岳都气得无语了!
倒是宁渊跳了出来,都快骂娘了。
“族长的意思就是我们自产自销,然后把挣的钱分给你们?
刚才还说我们如意算盘打得响,你们这算盘打得都要擦出火花来了吧?
不出钱、不出力,想坐享其成,明明可以抢,还要给自己寻个由头?
你这个脸皮还真是比城墙都厚!”
年过五旬的族长被宁渊这个十岁的孩童羞辱,气得一颤一颤的。
他指着宁渊,上气不接下气地颤抖着。
“你……你!我们好心给你们房子住!还给你们机会再次融入宁家村!
你们居然这么不识好歹!真是气煞我也!”
周围的人赶紧上前扶着族长,拍着他的胸口给他顺着气。
宁岳、宁渊和宁美淑三个人站成一个三角形,就这样和半个村子的人对视着。
半天,宁渊才开口道。
“我不是我爹,想从我们这里要钱,门都没有!愿意我大哥的提议就跟着干!不愿意就赶紧从我家滚!”
到底宁渊还小,这话只震慑了他们一时,大家眼神交流了一番,马上拿出来强硬的态度。
“你们今天就两条路走!要不把钱分给大家!要不就滚出宁家村!
我们村里不需要这样的白眼狼!
当初你们连口饭都吃不上,我们好心把脏衣服给你们洗,给你口饭吃,没想到换来这样的结果,真是不懂感恩!”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宁渊更是来气!
那些下地干活的脏衣服,补丁摞着补丁,有的地方稍微使点劲都会烂,有时候洗好衣服只能换个馒头,还有的把他们兄妹俩骂一顿赶出去!
还真有脸说这话!
“这村子我们还真不呆了!
我们有手有脚,走到哪里都能活!”
一直沉默的宁岳爆发了!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话真是放在哪个时代都是血淋淋的事实。
“宁渊,美淑,收拾东西,咱们现在就走!”
三人转过身,直接无视他们收拾起了东西。
家里的东西不多,除了宁渊的书就是几件新衣服和新被褥。
一直躲在家里不敢露面的王叔,听见宁岳要走的声音,偷偷地套好了牛车,又牵到了村子外好几里处,他们的必经之地等待。
王叔其实很想帮宁岳一把,但是他还要在宁家村生活,他婆娘是宁家村的人,入了族谱的那种。
所以轻易不能得罪族长,可又不能忘了宁岳的恩情。
三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推着一平板车的东西从大门口走过。
宁岳还不忘回头阴森地盯着这群人。
“这房子的房契可在我手上,还有你们的借据,如果下次我来房子被占了,我可是要报官的。”
这话如同一颗炸弹射进他们的心里。
宁岳好似穿他们的心思一样,着实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