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一心一意的跟着宁岳。
对他的心思,自己也能分辨一二。
“方大人,世子每日起床要先温书,在习武,最后才是早膳。
这会子露水还重,您还是等会再来请安吧!”
幻灵目不斜视,听起来仿佛在关心他一样,实际上在拒绝方寅的来访。
“下官……”
“幻灵,让方大人进来。”
终于听见宁岳的声音,方寅如释重负,瞪了一眼幻灵,弯着腰带着讨好的笑容推门走了进去。
“世子殿下……”
方寅还在庆幸着宁岳让他进门,可一抬头就见到半个人高的宁白正在**玩着一个金绣球。
一闻见陌生人的味道,宁白的金绣球也不要了,弓着身体做防御状,张着狼嘴,眼看着就要扑上来。
“宁白!贪官的肉不好吃,太肥了,改日给你找点瘦肉吃。
不然会有高血压的。”
宁岳的时候声音是时候的传出。
宁白马上变了张脸,三两步蹦到宁岳跟前,伸着头求表扬。
“方寅,你在青州这些年,政绩没有多少,钱倒是没少挣。
一条街上都是你的店面,那些老百姓如何生活你可想过?”
方寅跪着,把昨夜排练了无数次的话语开口就来。
“世子,那些店铺都是下官买来的,房契、地契都在下官房里。
青州百姓并无您想的那样日子清苦,反而安居乐业,夜不闭户,实现天下大同!”
“天下大同?”
宁岳简直要笑出声了!
家徒四壁,粮食都见了底,饿得连抬手都困难,可是要夜不闭户!
方寅硬着头皮,依旧嘴硬。
他想着,宁岳给了他一夜的时间,不就是想听他的解释的吗?
天下乌鸦一般黑,只要他解释得足够可信,最多给宁岳些路上的盘缠也就够了。
心里的算盘打得正响,宁岳抱起宁白,坐到了旁边的太师椅上。
方寅也硬生生跪着走到他的跟前,继续俯首贴地。
“幻灵,把找到的东西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