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才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自己的宿主淳于浩权,只是一个偷了别人人生的小偷。
留下给邑乐县令的书信,分发了方寅家所有的东西,宁岳也抱着宁白坐上马车,继续西行。
没了笼子的束缚,宁白整条白狼大刺刺地躺下暖炉旁边,热得舌头耷拉地老长,不停地哈气。
“你可真懒,你是狼,跟着马车走又能怎样?
你成天吃饱就睡,都快成猪了。”
宁岳轻轻踢了宁白一脚,宁白连搭理都没搭理他一下。
只是看着自己日益圆润的肚子陷入了沉思。
是啊!它是狼!怎么见了宁岳就是失去了狼性呢!
可是宁岳身上有一种它想要臣服的气息,也让它心安。
离开青州两个时辰,离寂惊恐地发现自己好像走错道了。
刚才的岔路口,昊晏非要跟他换个位置,接过就是走到了另一条路上。
本来应该去泉城的,现在……似乎往蒙山的方向去了。
索性也没有要求他们到达雁门关的时间,汇报了宁岳以后,他们就将错就错,只当散心了。
到了蒙山地界,官道明显不如刚才平缓。
马车颠簸了好几次,宁白都不满的呜咽了好几声。
停车休息了一会,简单地吃了顿午饭。
离寂和赤阳交换了个位置,林汤也进了马车,把昊澜换了出来。
可大家的屁股刚坐下。
迎面跳出来一高一矮两个人。
高的那个细长的如一根竹竿,矮的人肥硕得如一个冬瓜。
这样的组合让人忍不住要笑出声。
“笑什么笑!”
冬瓜见到赤阳笑到捂着肚子,生气的质问道。
可赤阳如同被点了笑穴,捶着马车的木板,怎么都停不下来。
冬瓜和竹竿有些生气,两个人对视一下,说出了所有土匪全球统一的一句话。
“此山是我开!”
“此树是我栽!”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最后居然还来了个合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