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宁岳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急忙用手拦住他。
“你……去休息吧!莫挨我那么近!”
“去换林汤进来吧!离寂也行!”
见到昊澜有些失望的脸,还是失落地走出去。
昊澜有些太热情了,让他无福消受。
他和昊晏虽然是堂兄弟,但是性格完全不同。
昊澜似乎很想证明自己,但是每次都会意与愿违。
但是仍不放弃,光是这一点,他就很欣赏昊澜。
昊澜的身影刚消失,门都没有完全关上,离寂就已经走了进来。
一看昊澜的脸,离寂心里就明白了。
“世子,他又惹您生气了?
你别看他长得急了点,其实才十五,有什么话您告诉他,下次就知道了。”
宁岳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昊澜居然才十五!可是他怎么看都像二十五的!
他一直都以为昊澜是哥哥,昊晏是弟弟,没想到居然反了!
“那怪不得,心智不成熟。”
宁岳似乎在安慰了自己,声音不大,离寂只是隐约听见了他说些什么,但感觉不是在和自己说话,也就没有再问。
收拾好**的东西,离寂才试探着开口。
“世子,早上发生了一些事……”
“我知道,一定是冬瓜和竹竿被这群人逼着来要钱了呗!
你别说,这些人的做法比真土匪还土匪!”
宁岳挖苦似的回应着离寂。
昨天若是没遇见他们,估计冬瓜和竹竿还傻乎乎地为他们服务呢!
泥人还有三分血性,也不知道他们俩如何做到如此统一地愿意舍己为人。
“世子果真料事如神,那您猜猜他们俩是怎么想的?”
离寂的心里脸上带着几分神秘的色彩,说话也开始俏皮起来。
宁岳从不介意和他们说笑,这次不知要在雁门关过几年,难不成还真要一直尊卑分明吗?
而且他也没有做主子的人,他需要的是将心比心。
他拿他们当兄弟,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左不过是想离开了呗!失踪了半年多,镖局估计也回不去了。
就算回去了,也少不了被嘲笑,大概率去当个侠客吧!对了,他们俩武功如何?”
宁岳说完话,离寂心里不得不再一次佩服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