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外表再冷清,也是个十三岁的少年……
宁渊叹了口气,推开了宁岳的房门。
房间里炭火静静地燃烧着,可能睡得太晚,宁岳还点了安神香。
宁白早就不知道溜到哪里去玩了,只剩下宁岳一个人躺在**。
“大……宁岳,起来了!”
张开嘴,宁渊却又怎么也叫不出来他“大哥”,索性还是叫了他的名字。
见他没有动静,又拍了他一下,可这轻轻的一下,宁岳瞬间从枕头上弹起,一手格挡,另一只手就在枕头下摸索。
那一瞬间,宁岳的杀意明显,宁渊被吓得怔在了原地。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害怕一个人的眼神。
看清了面前的人是宁渊,宁岳才收回手,无所谓的坐起来。
“吓我一跳!我睡觉呢,你干嘛呢!”
“你那个叔叔传来密函,让你快马加鞭赶去雁门关。”
宁渊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半天才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
“密函?他还要给我传密函?”
宁岳感觉这不像是淳于浩权的作风,以他的性格,应该是想尽办法阻挠他才对,又怎么会传密函让他早日赴前线?
还是说雁门关还有一场鸿门宴等着他?
不过看着宁渊两手空空,估计宁渊生气,密函已经被撕了。
“算了,去就去吧!我以为还能在这多玩几天呢!”
宁岳无奈地摇摇头,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
“吃完饭我们就动身,你们也回去吧!这里离京城不算太远,我让凌霜和林汤送你们回去。”
“嗯。”
宁渊也没有拒绝,东昌府已经过了黄河,再往北走,恐怕没有七日是回不去京城了。
走得越远,分离的时候越难受,不如就此别过。
他们的目的就是能与宁岳过一个春节。
现在愿望达成了,他们也要回去了。
本来该高兴的大年初一,他们却只能就此分道扬镳。
在东昌府换了马后,竹竿和赤阳驾上马车,一路直奔雁门关的方向。
换了马匹又跑了一天一夜,终于在初三的子时到了开封府。
一行人累得一下都不想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