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年前出发前往雁门关,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
他却在我扔出腰牌后才有所反应。
而且他对这里并不熟悉,带路的时候自己差点被门槛绊倒。
也没有及时地提醒我们。
你觉得作为驿卒,他合格吗?”
离寂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他们刚才经过的场景。
走过二进门的时候,驿卒确实被地上的门槛绊了一下,当时他还气愤地踢了一下门槛,也确实没有提醒身后的他们。
而且引路的过程中,他也一直沉默地走在前面,腰背笔直,一点没有驿卒应有的态度。
“世子怀疑……
属下这就去查看一下!”
离寂立刻明白了宁岳的顾虑,解下碍事的斗篷,消失在官驿之中。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的幻灵也同样关上了房门。
他的眼神凌厉,一早就发现驿卒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
而且偌大的官驿里,居然都没有点灯,这非常不符合常理。
两个人在屋顶相遇,相视一笑后一同消失在黑暗之中。
官驿的厨房里,刚才那个驿卒面色凶狠,手持一把长刀。
幽暗的烛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几个被五花大绑的人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想要求饶,却只能面色苍白地摇着头、呜咽着,祈求面前的人不要伤害他们。
“世子一死,官驿结合的附近山贼,杀人越货的传言就会传到京城。”
地上的人眼睛瞪得老大,拼命的挣扎,可怎么也挣脱不开。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人拿着刀离去,关死柴房的门。
深夜,正是人睡得最熟的时候,一个黑色的身影缓慢的靠近宁岳的房间。
听见门里均匀的呼吸声,这个身影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可黑暗中,他却没发现自己的模样已经被另一个影子盯上。
宁白对着门口的人翻了个白眼,等待着他自投罗网。
只是可怜了它,在马车上晕了一整天,居然不能睡在**!
**的人翻了一个身,在黑影打开门的时候,刚好背对着这个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