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说地就往假驿卒嘴里灌。
假驿卒被割了舌头,又被宁岳吓唬了一通,此刻的腿脚都是软的,只能任由着幻灵胡来,整张嘴巴都塞满了浆糊,差点把嗓子眼堵死,一命呜呼了!
“行了,先把人扔一边,今夜估计彻底安静了,赶紧睡吧!”
似乎是看够了这场戏,宁岳挥手让他们下去休息。
宁白也顺势溜回了宁岳的房间,把地上的鲜血清理干净,才钻进宁岳的脚边睡去。
这一夜,除了这四人一狼,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初三的天气异常好,太阳照在人身上暖暖的。
昊澜第一个起床锻炼,却发现官驿里静得可怕。
他喊了半天,也没有人回应他。
带着内心的疑惑,昊澜喊醒了昊晏,兄弟俩拿着自己的刀,开始对官驿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
一直搜到厨房附近,才隐约听见隔壁不起眼的柴房里有些动静。
两人对视一眼,一脚踹开柴房的门。
官驿里原本的驿丞和驿卒还以为是杀手得手归来,吓得闭着眼,不敢看眼前的人。
可下一刻,他们感觉自己的手脚一松,捆住他们的绳索居然被砍断了,重获自由的驿丞和驿卒仿佛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
在昊晏问话的时候,连嘴里的破布都没来及拿出来。
“你们是谁?”
昊澜随手拽下来一个人嘴里的破布,大家这才如梦初醒,放肆地哭了出来。
好半天以后,驿丞才擦干净眼泪,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他们收到世子要远赴雁门关的消息,立刻开始打扫官驿的卫生,四处打听宁岳的喜好。
甚至得知他喜欢做饭,鼓捣一些奇特的东西,还专门上街去寻了些罕见的物件。
可就在大年三十这天,大家都高兴地准备迎接新年。
年夜饭刚端上桌子,官驿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大家合计一下时间,感觉世子这个时间可以到开封府,便放下碗筷去开门。
谁知门外站着的不是宁岳,而是好几个手提大刀的杀手。
他们说是驿官,实际上连官没有关系,可能稍微会点拳脚功夫,打个小毛贼还可以,遇见杀手,一招都使出来,就被一脚踹飞了。
这几个杀手吃了他们的年夜饭,把人绑起来扔进柴房。
又在官驿里等了两天,却依然不见宁岳的身影。
最后只能一人看守官驿,其他人先行在开封府城里转悠几圈,看看宁岳是否早已进到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