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一边惊叫,一边喊着林汤赶紧过来,声音大得把周围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连宁岳都跟着走了出来。
“世子!我们成功了!
按照您的说法,我们把石头放进锻造炉里烤了一整个下午,刚才拿出来,石头居然变成了白色!”
依旧是那个少年,第一个走过来把手里的石灰石拿给他看。
“很好,做得不错!”
宁岳毫不吝啬地夸奖到。
“不光是石头,只要炉火的温度够,贝壳、碳灰、瓦块、青砖都可以制成石灰石。”
看见冬日里穿得单薄又一身汗水的少年们,宁岳鼓励道。
“今天很辛苦了,去凌霜那里领了钱就休息吧!
明日从找原料开始,继续锻造。
还有这个,我画了一些图,不知你们能不能看懂。”
宁岳把手里最满意的一张图拿给了少年。
接下图纸的少年把纸反反正正看了一遍,眉头紧锁,皱成了一个“川”字。
“我好像看懂了,又好像没懂,这是一个带暗器的铁帽子?”
“差不多吧!就是将这个东西抛出去,锁住敌人的脑袋,再往回一拽,他们就会身首异处。”
“哇!还有这样的暗器!”
少年都没来及说话,凌霜却把图纸抢了过去。
“这不就是和咱们的钩镰刀似的嘛!
只是多了个机关,加了个盖子而已!”
本以为是什么奇特的东西,凌霜一看,直接从腰间拿出了他的钩镰刀。
宁岳凑过去一看,这钩镰刀的形状真的跟血滴子里的刀片有些像。
“凌霜,你有几把钩镰刀?”
“我们暗卫每人都配有一对,方便携带。
不过赤阳与我们不同,他用的是九节鞭。”
“好,等大家回来了,都来我帐篷里。”
宁岳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高兴地捏了一下凌霜的胳膊,顺便还拍了两次。
这样朋友之间才有的举动,让凌霜受宠若惊。
急忙就跟条尾巴一样巴巴地跟着宁岳的屁股就走了。
只留下林汤和一群少年大眼瞪小眼。
这天晚上,军营里不停进出马车,连威武将军心爱的战马都跟着一起拉上了马车。
尤其是看见久久未见的亲人们,大家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可是宁岳却把自己关在帐篷里不见客。
他们只能携着亲属在宁岳帐篷外叩首跪拜。
而隔壁神威将军的阵营里,大家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们团聚的身影,气得跟乌眼鸡似的。
他们的家在西南,过去在西南边境作战的时候,一年也见不到家人几次。
如今到了西北,更是遥遥无期。
这样一对比,大家的心里都带着怨气。
宁岳才来一天,不仅收获了军阵营的大半的人心,还杀了神威将军这数月来的**威。
他们以后的日子,恐怕是更不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