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揪起自己的头发,挨个给他们看,不但没引起他们的同情心,反而被嘲笑了一通。
最后还是离寂和烈阳两个人看了半天,似乎想到了一些头绪。
“别吵了,你们看,这血滴子和剪刀是不是很像?
如果把这个想成一把剪刀,减掉头颅,那么就简单多了。
我们只需要再设计一个着力点,不就成了吗?”
离寂指着血滴子机关的地方,还不忘比画一下。
被离寂那么一点拨,凌霜的榆木脑袋顿时清明了。
还别说!
换个角度看,这个血滴子不就是一把异形的剪刀嘛!
“离寂!你简直是我的福星啊!”
凌霜高兴得忘我,差点就要把离寂抱在怀里亲一口了。
幸亏离寂反应快,让凌霜扑了个空。
“不让爷亲,把你的钩镰刀借我一把总行吧!”
凌霜站直身体,嘟着嘴半开玩笑地又要往前蹭。
谁知人没凑上去,头上挨了一掌。
“我就是开玩笑的……别生气啊!
世子的事比较重要,赶紧把钩镰刀给我。”
凌霜委屈地看着离寂,捂着自己的头。
这人真是一点没变!跟了宁岳那么久,依旧开不起玩笑!
好像是感觉自己的手重了些,离寂从背后抽出钩镰刀扔在了桌上,说了句“抱歉”,又与他多说了两句。
后来的好几天里,大家都没见到凌霜的身影。
听说是到和那群会造武器的少年在一起研究了这个血滴子了。
而他们的城墙,也在稳步的建造中。
工人们自觉地分好工种。
力气大的和混凝土、垒城墙,力气小的就去捡石。
女性家属也除了洗衣、补衣,也会跟着一起去捡石头。
有时候还会去山里挖野菜,放捕兽夹。
将士们每天除了两个时辰的训练,还会跟着宁岳一起出去跑步,去山里打猎。
这几天他们日日吃肉喝汤,发面饼、白米饭,居然感觉出了幸福的味道。
可好日子总是在不经意间溜走,正在大家都已经遗忘了自己身在雁门关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