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竿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惊吓,被赤阳一训斥,在原地呆愣了一下,脸颊一鼓,直接哭了起来!
“赤阳!大家都是兄弟,冬瓜只是着急,他是无心的。”
宁岳伸出右臂拦着赤阳,自己双手按住竹竿的身体,摇晃了一下。
“冷静!冷静!有话好好说!”
“世子……世子!
冬瓜!他和我今日跟着奚少爷和宁白去后山,结果……结果他一个不小心从山坡上滑了下来。
正好磕在一块尖石头上,后腰被划开一道大口子!
随行的太医来了好几个!可是血怎么都止不住!”
竹竿尽量稳住自己,让自己的话说得尽量完整,让宁岳能听明白。
“世子又不是医者!你找世子也没……用啊……”
赤阳又埋怨了一句,本来声音还很大,一看见宁岳不善的脸,后面一句话就只剩下自己能听见了。
“知道了,我们去看看。”
宁岳的心里也有些害怕了,随军的太医不能说医术有多么高明,但对伤口处理上,他们是非常有经验的。
战士们最常见的伤就是剑伤和跌打损伤。
如果连他们都是止不住的血,那一定非常严重了!
不怪竹竿会吓哭。
“是!是!”
听见宁岳应下,竹竿疯狂地点着头,顾不上身份就往冬瓜的方向疾驰。
“二位将军自己再转转吧,本宫先走了!”
丢下一句话,宁岳就甩开步子跟了上去。
帐篷外,一些与他们交好士兵正一盆盆血水往外端。
可却听不见冬瓜的呻吟。
只有被吓傻的奚回舟呆坐在帐篷外,旁边还有一嘴血的宁白。
宁岳想去训斥两句,可走到边上又放弃了。
掀开帘子,走进去就看见冬瓜面无血色地趴在榻上。
身下的褥子都在往下滴血。
硬撑着眼皮见到宁岳的身影,张着嘴艰难地开口:“世子……别……别怪奚……奚少爷……和……和……”
“行了!你先好起来,等你好了再给本宫道歉!”
宁岳用命令的口气对着**奄奄一息的人说道。
冬瓜仿佛是一直在等着宁岳的这句话。
在他话音落下,冬瓜带着一丝微笑,整个人陷入了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