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要求我们身轻如燕,步履缥缈。
还说我等我们长大了还有机会去高门大户里做死侍!
我……我……我只是太饿了!
为了让我们不再长高长壮,两天才能吃一顿饭。
我……我实在是太饿了,才会出来偷东西吃!
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您是世子殿下!
我只知道城里的人都说您是散财童子,我想着少一点吃的也不会被发觉,才壮着胆子半夜前来!”
“哦?就那么简单?”
宁岳一脸“原来如此”的样子,可语气里依旧是不相信。
只是偷点东西吃,至于到昊澜拿出匕首威胁着才说吗?
这句话宁岳是万万不信的。
昊澜也退到一边,看着宁岳。
宁岳一抬下巴,昊澜立刻一个箭步擒住小贼,匕首抵在他的头顶,几乎就要刺下去。
突然,宁岳抬手阻止了昊澜。
“世子!我说的真的!
世子殿下!世子殿下!”
宁岳没有对他的呼喊做出任何反应,昊澜也只能闭着眼睛,将刀剑往他的头顶扎下。
这是他们最常用的审问形式。
用刀尖在犯人头上扎一个小洞,再用烈酒浇灌。
烈酒与伤口发生反应,犯人就会感觉到无比的剧痛。
等到浇够了足够的酒水,他们就会用一根棉线放塞进去点燃,每当灯芯灭了,就将棉线取出。
继续浇上烈酒,换上棉线。
这种刑法极其痛苦,烈酒极易挥发,取出棉线的时候也异常痛苦,据说惨叫声都能震破天。
匕首呵头皮的距离越来越近,昊澜都能看见他颤抖的发丝。
正要用力,宁语却站了起来。
“好了,他没说谎。”
得到宁岳的指令,昊澜赶紧松手。
其实他也是第一次对别人用刑,自己心里也有些抵触。
好在及时叫停了。
而小贼也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不过……你要帮我个忙我才能放你走。”
宁岳看着小贼,脸上的笑容不达眼底。
“啊……我……我能帮世子什么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