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文难得吃饱喝足,高兴地往贫民窟的方向走。
可越是靠近那里,越是觉得今日无比的心慌。
“难不成是被刚下吓着了?”
孝文摸了摸真的头顶,虽然昊澜用匕首抵着他的头时一片冰凉,但头上却是没有血迹。
他只能安慰自己,是被宁岳的威严所震慑。
可再往里走,越走越觉得今天这格外肃静。
孝文的心里有些发毛。
他的潜意识告诉他,他的前面,似乎有着很大的危险在等着他。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孝文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抬头望去,他居住的小屋里似乎有两个人的身影。
一个身影很像他的师傅,可是另一个,他却从没见过。
孝文心里一紧,悄悄地顺着墙翻上屋顶。
他小心地在屋顶上行走,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去一点声音。
屋顶有一个隐蔽的地方,一场狭小。
这是他为了出来偷东西偷偷凿开的。
仅半尺的距离,勉强够他一个人通过。
孝文来到这个狭小的小洞,悄悄地往里面看去。
平时威严的面具男,今日如鹌鹑一样伫立在原地。
他的对面,站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戴着黑色斗笠的人。
孝文看不清那人的样貌,但是从声音却能听出来他的年纪应该不小了。
“你培养的小孩子如何了?”
“回主人,他们的轻功已经得到属下的真传,不日就可以派到各个大人的府上了。”
带着斗笠的人一听,故作惊讶地继续问道。
“哦?是吗?但是我怎么看这群孩子里,有一个从望川楼出来?”
这句话,让偷听的孝文如坠冰窖!
他过来的时候非常小心,几乎不会被任何人察觉。
这个人是如何发现她从望川楼出来的?
又是在何处看到的!
孝文的心狂跳着,似乎有一种感觉要冲破他的心脏。
“属下……属下不知!
那望川楼里有什么!”
面具男显然不知道斗笠男在说什么。
他一直再去暗地里寻找孤儿训练他们,为的就是日后去各个官员家里收集情报。
当初让他们来渭南的时候,面具男就已经很不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