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热心地介绍著,岑予衿认真听著,时不时点头附和。
“其实吃这些只是次要,带您先生去京北男科医院看看,那边的医生特別专业。”
“好,谢谢。”岑予衿边回应边付钱,却莫名其妙打了个寒战。
弱精?要是被陆京洲知道她这么编排他,以他那乖张暴戾的性子,恐怕就不是简单的报復了。
她估计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
一片狼藉的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內。
陆京洲刚醒,脑袋昏昏沉沉的靠在床头,怀里抱著个枕头。
房间里残留著昨夜靡靡催情气息,说不清的曖昧旖旎。
老太太这骚操作也是没谁了,给自己亲孙子下药!
那么多孙子不够她抱吗?
抱上重孙子,她能活到千岁成老妖精不成?
陆京洲烦躁地揉著额角,宿醉和药力残留让他头痛欲裂。
他掀开被子打算下床,视线却猛地被床单上那一小片已经乾涸、却依旧刺目的暗红色血跡钉在原地。
抬眼看向房间,全是碎的不成样子的布料!
不是幻觉。
昨晚他被老太太精心给他挑选的未婚妻扑了?!
记忆中模糊的片段瞬间变得清晰。
那女人勾著他的脖子就开始啃,啃完了还把他推到了床上扒他的衣服!
脑子里全是她痛极时咬紧的唇瓣,还有后来小猫一样的呜咽……
一股莫名的烦躁猛地攫住了他!
陆京洲眼神骤然阴鷙,胸腔里翻涌著一种被“玷污”了的暴怒。
猛地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宋清菡的电话。
“宋清菡,当老太太的狗当上癮了是不是?”
“前一秒跟我说有喜欢的人了,让我成全,下一秒,就不要脸的爬上我的床?”
宋清菡怕陆京洲怕得要死,现在被他这样劈头盖脸地辱骂,更是嚇得魂飞魄散,只想赶紧自证清白。
“京、京洲哥,你先別生气,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睡了老子,拍拍屁股走人?哪个给你的贼胆?”
电话那头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