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凌晟在外面听著这动静,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又有点想笑。
他確实,添油加醋了一点点,但是传闻中的周芙笙確实是个丑八怪一点没错。
前几天他们在群里面发了张图片,图片里的人真是丑绝了!
根本配不上陆京洲!
他得为自己兄弟的后半生幸福考虑。
阿洲不想娶的人,谁强迫都没用。
他走到洗手间门口,隔著门板都能想像到里面那位爷此刻狼狈又暴怒的样子。
“阿洲……你没事吧?”他试探著问了一句。
回应他的是一声更响的呕吐声和戾气十足的咒骂,“滚!有多远滚多远。”
程凌晟立刻噤声,默默退开几步。
洗手间內,陆京洲撑在冰冷的洗手台边,吐得眼前发黑,胃部痉挛。
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看向镜子里那个眼眶发红、脸色难看的自己。
一想到那个所谓的“周芙笙”……
又胖又丑又心机深沉的女人,不仅爬了他的床,还怀孕了,就觉得噁心至极。
谁知道是不是他的种?
“呵……”他低笑出声,眼神却冰冷刺骨。
用力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泼在脸上,试图压下那股噁心感和滔天的怒火。
水珠顺著稜角分明的下頜线滴落。
想嫁给他?
用这种下作手段?
还挑唆老太太来压他?
好,很好。
他倒要看看,这个周二小姐,究竟有多大本事。
陆京洲直起身,扯过纸巾胡乱擦了把脸,眼神已经恢復了惯有的冷厉和桀驁。
他拉开洗手间的门,径直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
他现在就要回老宅!
回去撕了那个丑八怪。
司机早就在外头等著了。
“老宅!”陆京洲只说了两个字,就能听出他心情有多糟糕。
车子一路疾驰,带著陆京洲满身的戾气驶入陆家老宅。
他“砰”地一声甩上车门,惊得院子里的佣人纷纷侧目,又在他冰冷的视线下慌忙低下头。
“人呢?”他声音淬了冰,问的是迎上来的老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