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越呼吸粗重,显然被蛊惑了,“薇薇……”
他低哑著,俯身將她压向一旁的大床。
衣物摩挲的声音,曖昧的低语,床垫轻微的吱呀声·…每一种声音都像针一样扎进岑予衿的耳朵里。
她被封住的嘴里发出压抑的鸣咽,不是因为心痛,而是极致的愤怒和屈辱。
林舒薇不仅要侮辱她,还要在精神上彻底践踏她的尊严。
岑予衿的手一寸寸的捏紧,想要发出动静,可被捆绑的太死,根本活动不开。
耳边那些曖昧的声音还在持续。
她是个成年人,自然也清楚,他们在干什么。
一想到这个房间她住了两年,她就觉得噁心。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蓄满眼眶。
想出去撕了他们的心都有了,可是她无能为力。
……
陆京洲跟著手机上的位置追踪到了半山別墅。
这才发现,这儿就是后面有人追她,她一下子闯进他怀里的地方。
她怎么会突然来这儿呢?
陆京洲来不及思考这些。
周芙笙绝对不可能莫名其妙给他发那么多消息,还不接他电话。
看著面前紧闭的铁门。
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黑色轿车非但没有减速,反而猛地加速,朝著那扇紧闭的雕花铁门直直撞了过去!
“轰隆——!”
铁门瞬间扭曲,车子碾过倒塌的门扉,囂张地闯入庭院,一个利落的甩尾,车身横亘在主楼门前。
轮胎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擦出刺耳的声响,留下两道清晰的胎痕。
陆京洲推开车门,长腿迈出,动作带著一种漫不经心的狠戾。
环视四周,对闻声赶来的佣人与保安视若无睹。
他扯了扯嘴角,那抹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更添几分迫人的寒意,“我老婆呢?”
没人敢拦他,更没人敢说一句话。
他那股单枪匹马却仿佛带著千军万马的气势,另人胆寒。
“砰!”
主宅的门被一脚踹开。
陆京洲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只有惊慌失措的佣人。
他莫名觉得这栋別墅有周芙笙生活过的影子。
难不成是周家给她的別墅?
这么豪华,感觉不太可能。
陆京洲抬脚往楼上走,到了2楼的走廊,视线定格在了走廊的照片墙上。
周芙笙的照片居多,偶尔夹杂著几张周时越的,拼成一个爱心形状。
中间是一张两人的合照,周时越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姿態亲昵,眼里含笑。
不像是兄妹合照,倒像是情侣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