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也瘦了?”岑予衿下意识的反驳。
陆京洲眼里满是惊喜,她……她居然也发现了。
那是不是说明她也是关注他的,她关注他,是不是说明她对他也有一点点好感?
“就一点点。”
岑予衿心里那点彆扭像遇热的黄油,一点点软化。
接过了刚被他添上的小碗汤,汤色奶白,味道真的出奇的好。
她都吃撑了。
陆京洲让人收拾了碗筷,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老婆,你今天还要出门吗?”
“怎么啦?”
岑予衿没打算出门,只是刚才想著给他俩腾位置,这才隨口编了个谎话。
“晚上陆家家宴,奶奶让我们提前过去,你要是有事儿的话就算了,咱不去就是了。”
不去怎么能行?
结婚到现在,她连陆家的人都没有认清。
而且奶奶都让他们提前过去了,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呢?
“什么时候出发?”
陆京洲端了一小盘,已经切好的水果放在她面前,特意摆了盘,很好看。
“累了的话可以上去休息会儿,再过去。”
陆京洲指了指面前的果盘,“吃点饭后水果。”
“谢谢。”岑予衿真的很不习惯这样的他。
岑予衿用叉子叉起一块蜜瓜,清甜多汁。
她犹豫了一下,又叉起一块,递到他面前,“你也吃。”
陆京洲明显愣了一下,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受宠若惊。
他微微倾身,就著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將那块蜜瓜含进嘴里。
“甜。”他看著她,低声说,也不知道是在说瓜,还是在说別的。
岑予衿午饭吃的很饱,这会也吃不下多少。
“我先上楼休息会儿。”岑予衿放下叉子,站起身。
“好,”陆京洲也跟著站起来,“我送你上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她脚只是磕到,並不严重。
陆京洲却已经不由分说地走上前,一把將她打横抱起。
他的动作更加熟练,臂弯稳健,胸膛温热。
“伤员要有伤员的自觉。”他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眼底却漾著浅淡的笑意。
岑予衿下意识地揽住他的脖颈,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挣扎的念头悄然消散,任由他抱著自己,一步步稳稳地走上楼梯。
他將她轻放在主臥的大床上,把手机递给她,“晚上要穿的衣服帮你掛好,要走的时候再叫你。”
“好。”